目前日期文章:200807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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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小釘(Mranan@◇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齊力克
Kilik

年齡:23。
出身:不明。
   育於明帝國/真行山臨勝寺
身高:167cm。
體重:63kg。
生日:2月9日。
血型:A型。
武器:棍。
   「滅法棍」
流派:真行山臨勝寺棍法奧傳
家族:包括一同在臨勝寺被撫養的
   香蓮等人皆被自己殺害、
   師父‧劍聖


人向前探,跌撞著行走,步伐是痛苦的,有時甚至是錯誤的。
而在邁出向前那步之後,他可能會滑退,
但是只會退半步,永遠都不會退一整步。
--約翰‧史坦貝克《憤怒的葡萄》


  以武學修行而聞名的臨勝寺一夜之間從世界上消失了……。因邪惡之種而發狂,寺裏的居民們在腥風血雨中自相殘殺,只有一個人倖存了下來。第二天一早,一位老者發現了奄奄一息的齊力克,把他從死亡邊緣上救了下來。

  齊力克是個在襁褓中被遺棄在真行山中的孤兒。寺裏面的長老發現了他,把他像親生兒子一樣撫養長大。從年幼時開始,武術就成為他每天生活的一部分,齊力克也變得對棍法有著特殊的喜愛。
在他十六歲那年,他對這項武器的技巧就已經嫺熟,被選成了棍法奥義的繼承人。

  臨勝寺有三樣鎮寺之寳,其中的一樣便是滅法棍。成為奥義繼承人意味著這個無價之寶遲早會被傳到他手上。但遺憾的是,邪惡之種在傳承儀式的前一天晚上像雨點般降臨到了寺院中……!

  當齊力克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在那位老人的清居中。和滅法棍在一起,三寶之中配有飾帶的末法鏡也在他的肩膀上。末法鏡是香蓮的所有物,而香蓮是寺中和他一起長大的一個孤兒,就像他的姊姊一樣。

  邪惡之種的擴散將齊力克毀滅的衝動變得失去控制,當他恢復神志的時候,他已經戴上了末法鏡。他明白把他体內的邪氣淨化出去肯定是這個祕寶,而能給他戴上末法鏡的人就只能是香蓮。

  而他卻殺了她。

  是他奪走了香蓮的生命。如果她把末法鏡留在自己身上,就可以逃過此劫。可是,她把帶有鏡子的飾帶給了齊力克,在陷入狂亂之後失去了性命。為什麼她要犧牲自己來救齊力克呢?這樣活下去又有什麼意義,當所有身邊所愛的人們都已經死在了他自己的手上?經過了長時間的自責與悔恨之後,齊力克悟到他唯一能做的事便是毀掉自己身上的邪惡之源。

  「刀魂才是真正的元兇,」 老者說,好像正等待著齊力克自己得出這樣的結論。「你,還有具有吸魂之力的滅法棍,從那個命運中的夜晚開始便被邪氣所侵。末法鏡是那唯一能將正與邪保持平衡的東西。」

  而這位長期住在偏遠地方的老人,是臨勝寺的武術顧問。

  在導師的教導下,齊力克學到了臨勝寺棍法的秘訣,以及控制滅法棍和自己体內邪氣的技巧。時機成熟以後,齊力克踏上了去毀滅邪劍的道路。路途中,他遇見了香華和真喜志。

  他們終於到達了夜魔所在的堡壘,但卻被其大量的手下而包圍。多虧真喜志捨身的行動,齊力克和香華可以在無數波敵人之間殺出重圍去面對夜魔。他們挑戰了強大的敵人,一場惡戰之後香華手上的劍魂獲得了勝利--他們成功地毀滅了邪劍!

  末法鏡在這暴力的衝突中碎掉了。在那個時刻,齊力克發覺到自己沒有那樣祕寶也可以控制体內的邪氣。在長期的旅途中,他已經掌握了抑制他体內惡魔之力的方法。

  ……在那之後已經過去了四年。

  香華和齊力克用了一段時日尋找真喜志,但是卻無法找到那失蹤海盜的任何一絲消息。他們倆後來分開走了各自的道路--齊力克回到了師父那裏,好將中和與淨化邪氣的能力更加精進。

  一天,齊力克感覺到了一股邪息--和那禁忌的邪劍一樣的氣息。刀魂依然存在著!僅僅擊碎那把武器並沒有消滅它。「如果光靠蠻力不足以毀滅刀魂,可不可能把它的力量全部吸入滅法棍呢?」 齊力克尋思。「滅法棍可以吸收任何形態的能量,所以我應該可以憑借它把劍上所有的邪氣控制住。接著我可以試著慢慢去淨化它……」

  然後他意識到了自己計劃的不現實之處。自他開始訓練以來已經過了四年,可是他還是不能完全淨化自己體內的邪氣,驅走刀魂中巨大的邪氣的時間更會非常長久。但是那不重要了--為了向因他而失去性命的人們贖罪,齊力克願意作出這樣的犧牲……。

  他的心意已定。



備註:by 小釘(Mranan@◇劍與魂的物語◇)
   引用文出自《憤怒的葡萄》第十四章第一段,
   作者為經濟大蕭條開始時人們被迫遷徙的行為作出的分析。
歷代劇情
。齊力克@SC
齊力克@SC2
齊力克@SC3
。齊力克@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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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征世(masayo@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艾蜜‧索雷爾
Amy Sorel

年齡:不明。
出身:法蘭西王國/盧昂
身高:不明。
體重:不明。
生日:不明。
血型:不明。
武器:西洋劍,
   「阿爾比昂」
流派:索雷爾西洋劍術
家族:養父‧拉菲爾、
   生父母不明。


聽見的樂聲雖好,但若聽不見,卻更美。
--濟慈《希臘古甕頌》


  夜晚恢復了平靜,攻城的軍隊已被擊潰,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威脅到這份寂靜了。

  在陡峭的山峰間,已經為數不多的火把正不斷後退,剛剛那麼多蠢蠢欲動包圍住城堡的火焰之群,都已陸續被黑暗所吞沒而消逝,這其中到底喪失了多少性命,無人知曉。

  大量的魂魄,如同朦朧而搖晃的螢火般潰散,對於這份虛幻連一聲嘆息也沒有的,是以冷淡目光眺望著窗外的少女,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的視線,在黑暗的夜幕之上游移不定著。

  --儘管如此,他仍未歸來。

  他走了,離開了此地,少女知道那是為了她。因為對那個人來說,她的幸福比一切、對、世間的一切都還重要。那個人為了守護兩人間的羈絆而去尋找某樣東西了,絕對只是一時離開了她而已。

  即使如此……少女仍然無法安心。即使被豪華的日常用品所環繞,即使身上穿著裝飾美麗的衣服,仍難以代替他握住自己手的那份溫柔。

  艾蜜想起了,在流亡到此地之前、在西邊的土地上過的每個日子,以及他從漫長的旅行歸來那一日所發生的事情。

  背負著在旅程中所受的嚴重劍傷的他,一回到家立刻倒在地板上。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並不是普通的傷,潰爛的傷跡發出異常的臭味,經過好幾天也沒有痊癒的跡象;而且,在擦拭傷口的時候、緊緊黏上她的手的液體的顏色……傷口流出的血的顏色,是極為接近黑色的不祥之色,證實了這其中的確有著異常。

  不久後當他能起身之時,那轉變已經完全侵蝕了他的身體。而且不幸地,在看護時碰上那血的她也……被自黑暗中滲出的影子所沾上、浸染上同樣的顏色了。邪劍刀魂的力量、被稱為邪化的現象……這些事,在聽過他的解釋後她便也理解了,兩人已經脫離了人類的領域了。

  從體內逐漸轉變為異常之物的感覺自記憶中甦醒,艾蜜悄悄皺了下眉。這種避開日光、暗中滿足每天晚上的乾渴的日子,其實也不錯,如果有他在身旁的話。她的確是這樣想的。

  「艾蜜,我將有一陣子不會回來,要做個乖孩子喔……。」

  他這麼說了--但,她冷靜地思考著,平常嚴守告誡的雛鳥,若是思念渴望著父母的溫暖的話,也會獨立飛翔吧?

  再一次,艾蜜將身子靠近窗邊,縱覽著被黑闇浸染的外面世界。

  --邪劍刀魂,他就是為了再度追求那份力量而離開的嗎?

  片塵不揚、一聲不響地悄悄離開了窗邊,以極為緩慢的步伐橫越沉浸在黑暗中的房間,垂下了頭的那張臉上沒有浮現出一絲感情。

  已徬徨過多少個夜晚呢?寒冷的夜風吹送來一羽蝴蝶,像是離開了天空的孤獨流星,像是從各種重擔下被釋放的靈魂。

  將一切祕藏在心裡,以誰也無法看透的表情,她靜靜地推開了門扉。



備註:by 征世(masayo@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
   引言部分採用的是穆旦(查良錚)的翻譯,原文是
Heard melodies are sweet, but those unheard
Are sweeter;
   參照引用句原文,穆旦的翻譯可能有偏失。
歷代劇情
艾蜜@SC3
艾蜜@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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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小釘(Mranan@◇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塔琳姆
Talim

年齡:15。
出身:東南亞/祀風部落。
身高:144cm。
體重:42kg。
生日:6月15日。
血型:不明。
武器:叉刃拐×2,
   「羅卡‧魯哈&
    西‧薩利卡」
流派:祀風之奉納劍舞。
家族:父‧桑浦特、
   母‧娌蒂、
   祖母(大長老)‧卡拉娜、
   鳥‧阿倫


「大自然不創造沒有意義的東西」……
在自然中沒有怪誕的存在,沒有任何東西的形態
是為了填滿空虛的區域以及不必要的空間而出現。
--湯瑪斯‧布朗《一個醫生的宗教信仰》


  從西班牙宣佈菲律賓群島成爲它王朝的一部分的那一刻起,東南亞就被卷入了動亂的年代中。

  西方人全然不顧原有的文化和人民的心情,把他們的新文化引進了當地。外國人一開始還停留在海岸線一帶,但他們的影響直達山區只是個時間早晚的問題。

  一個部落的人民似乎感覺到了躲避外國人鐵蹄的需要,把自己隔絕在了被山谷深繞的小村落裏。部落裏敬拜著風神,人們將自己融於自然中生活。

  塔琳姆就是在這個時代下的一個巫醫家系中出生的。那個時候西方的影響變得愈發強大,人們對風神的信仰漸漸減弱,而她被當作最後一位風神的巫女撫養長大。

  一天,塔琳姆正在解讀風語--那是她自小便開始做的事。然而那天風的感覺有些奇怪。不像正常的風會輕柔的悄聲攜帶著遙遠都市的呢喃,那天的風被沾染上一股邪惡的氣息,似乎要吞噬它們所到之處的一切。惡毒的氣息混雜著遠方的尖叫,絕望以及瘋狂,在塔琳姆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之前沖進了她的身體裏面。

  這件事發生在邪惡之種被擴散到世界上的那一天。

  塔琳姆癱倒在地上,昏迷了很多時日。當村裏的人們幾乎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時候,她終於醒來了。塔琳姆的眼中滿是深深的哀傷,不明原因地哭了起來。

  到了塔琳姆十五歲那年,在她那曾經與世隔絕的村落裏面已經能夠經常看到往來的西方商人和探險家。一天,有個西方人把一個「活力護符」帶到了村莊裏。長者們看到那個不尋常的金屬碎片,表達了他們的憂慮:他們覺得那塊金屬不屬於他們的村子,而屬於一個另外的地方。他們也認為它的存在會對靠近它的人們有著邪惡的影響。

  塔琳姆馬上就認出存在於那金屬中的邪惡和她昏倒那天感覺到的邪氣是一樣的。「我必須把這塊碎片送還到它應在的地方去!」塔琳姆喊著。

  長者們試圖阻止塔琳姆帶著金屬碎片離開村落。他們害怕如果她被暴露在外面的塵世中,身為最後一個巫女的純真便會被污染掉。她的父母不這樣認爲。相反地,他們覺得經過對世界的遊歷,塔琳姆的純真和對自然的熱愛只會有增無減。帶著父母的祝福,年輕的女孩踏上了她的旅程。

  隨著她的村落慢慢地消失在山脈之後,塔琳姆感覺到了世界的其它地方也有同樣的邪氣在共鳴。她可以感到邪惡存在於穿越海洋與大洲的風中,在世界各地來回環繞。她知道如果邪惡的力量繼續隨風蔓延,所有的一切都將在不久後被疫病所侵蝕。

  塔琳姆推測到還有很多這樣的金屬碎片存在。就像她手上的這片一樣,無知的人們把它們帶到了世界各個角落。塔琳姆明白她不得不找到所有的碎片,並且找到他們應有的歸屬之處。

  儘管塔琳姆從來沒有踏出過自己的村落,她並不害怕--不管路途多麼漫長,她知道只要有風相伴,自己便會平安無恙。



備註:by 小釘(Mranan@◇劍與魂的物語◇)
   開頭的引用整段話出現在一個醫生的宗教信仰裏面第一部分第十五章開頭。
   Nature does nothing in vain是英文的現代文翻譯,
   原文是
Natura nihil agit frustra, is the only indis- putable axiom in philosophy.
「大自然不創造沒有意義的東西」,這是哲學裏面唯一不容爭執的公理。

   Natura nihil agit frustra是拉丁文,
   引用亞利士多德「形上學」觀念中的代表格言。

Natura nihil agit frustra, is the only indis -putable axiom in philosophy.
There are no grotesques in nature; not any thing framed
to fill up empty cantons, and unnecessary spaces.

歷代劇情
塔琳姆@SC2
塔琳姆@SC3
塔琳姆@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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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小釘(Mranan@◇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塔琳姆
Talim

年齡:15。
出身:東南亞/祀風部落。
身高:144cm。
體重:42kg。
生日:6月15日。
血型:不明。
武器:叉刃拐×2,
   「羅卡‧魯哈&
    西‧薩利卡」
流派:祀風之奉納劍舞。
家族:父‧桑浦特、
   母‧娌蒂、
   祖母(大長老)‧卡拉娜、
   鳥‧阿倫


假若我是一朵隨你飄飛的雲彩……
--雪萊《西風頌》


  自從離開了風之村落,塔琳姆就開始跟蹤散佈在世界各地的邪惡碎片的氣息。儘管有生以來第一次進入外面的世界讓她有些緊張,她還是繼續著自己的旅程,並且收集了幾塊殘片,最後得知了釋放邪氣的是一把名叫刀魂的劍。

  感覺到了另一股邪惡的能量來源,塔琳姆隨之旅行到了某個地方的山區。陡峭的溪谷還有建築於奔流河水中的巨大水車群吸引了她的目光。好像被風的低語所指引著一樣,她來到了一個小小的水磨坊邊,那裏面住了一群小孩子。得知其中的一個孩子生了病之後,塔琳姆走了進去。孩子周圍的空氣中充滿了邪惡的波動。塔琳姆意識到是那個生病的孩子自己在發出邪惡的氣息。塔琳姆問那個孩子,發生了什麼事讓他變成這樣,但是那個身為孩子頭領的男孩臉上只是浮出悲哀的笑容。塔琳姆無法丟下他離去,所以她決定治療那個少年。

  當她已經習慣在磨坊中的生活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前來到訪了。他是一個很有活力的年輕人,腰間佩帶著一把長刀,名叫洪潤星。他聲明自己正在收集有關刀魂的情報。

  聽到了這番話,塔琳姆警告了洪潤星那把劍的危險性。那個年輕人似乎在她強硬的態度下屈服了,決定在磨坊住下來,耐心地等待可以得到信息的契機。一開始他的存在讓塔琳姆抱有戒心,但是她感覺到洪潤星並無惡意,逐漸地接受了他。

  少年的症狀越來越糟糕了。經過仔細考慮之後,塔琳姆想出了通過自己的身體將邪惡能量隨流動的風排散到空中的方法。

  治療持續了好幾天。被釋放的邪氣一點一點被淨化在大氣中,但是殘留在塔琳姆体內的污垢卻像泥沙一樣沉積起來,噬食著她作爲巫女的純淨之心。她解讀風的能力越來越差了……

  這是她第一次經歷到如此的痛苦,其巨大也遠遠超出她的想象。她正在失去一樣一直伴隨她左右的能力,而它的重要性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看到她沉浸在悲傷之中,一旁的年輕人對她開了口。

  「有些事情是你怎樣都無法避免的啊。當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只能盡你的全力去面對它!」他的話語基本上沒有什麼實質作用,不過聽到他這樣說,塔琳姆或多或少增添了些勇氣。

  儘管她已經盡了全力去治療,那個少年的狀況還是惡化了下去。他日夜持續高燒,照這樣下去堅持不了多久。塔琳姆想了想是不是要一次性將少年体內全部的邪氣轉化到風中去,那樣做便超出了「治療」的範圍,而是個大規模的淨化儀式。帶著她現在體內的汚垢來進行這種儀式是非常危險的,儘管如此,她還是知道自己非做不可。

  但是,那個少年直接地拒絕了她的提議。

  「太痛苦了……不只是這樣的身體,還有我對你們所造成的負擔也是……我只想一了百了。」少年道出了他的苦悶。潤星阻止了塔琳姆和其他孩子去和他爭辯,走上前去說服他。

  經過兩人漫長的對話之後,潤星嘴角揚了揚,說道:
  「我好好說了一頓那個小搗蛋鬼,剩下的就靠你了。」
  塔琳姆輕輕地抱起了少年那虛弱的身體。
  「無論我有多痛苦,我都不會放棄。所以,我也不想讓你關閉你自己未來的道路……」

  那大概是個奇跡吧。當儀式完成的時候,沒有任何一絲邪氣殘留在他們兩人的身體內。在塔琳姆打開心扉,將自己的存在與天際那安詳的風重疊的刹那間,一股力量吹過了他們倆的身體,驅走了邪惡。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她看到了:在遙遠的西方,風也吹不到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閃亮的光。澎湃的水面,蔚藍的天空,一把孤零零的劍--那是個美麗又短暫的幻覺,就像是經過無盡星霜洗禮而形成的水晶。

  「真美啊……」塔琳姆輕嘆。不知為何,塔琳姆覺得她的心中熱了起來。

  照料過那男孩,確定他恢復良好之後,耳邊回響著孩子們多聲的感謝,塔琳姆又踏上了新的旅程。

  在西方,有什麼東西在等待她。

  每當清風拂過,她的心都會為這種預感而靜靜地搖曳。



備註:
   引用句為網路通行翻譯,譯者來源不明。
   原句為
If I were a swift cloud to fly with thee
   桂冠‧楊熙齡譯為「如果我是隨著你飛翔的雲塊」
   光復‧查良錚譯為「假如我是能和你飛跑的雲霧」
歷代劇情
塔琳姆@SC2
塔琳姆@SC3
塔琳姆@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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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 ◇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成美那
Seong Mi-na

年齡:23。
出身:朝鮮/智異山。
身高:162cm。
體重:48kg。
生日:11月3日。
血型:A型。
武器:斬馬刀,
   「紅雷」
流派:成家式大刀術+結合棍法。
家族:父‧成漢明、
   母與弟已亡。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王之渙《登鸛雀樓》


  刀魂者,乃使持有者喪心病狂、將周遭靈魂趕盡殺絕的亡國之劍!

  這是從隱居在石窟寺院的老劍聖那聽來的話。對美那而言,這是衝擊的事實。尋覓數年的「救國之劍」,其正道之力讓她深信無疑,實際上竟是完全相反的存在。雖然乍聽之下感到錯愕,但美那認為老人的話值得信任,那是經年累月所蓄積出來的說服力。

  向老人告辭後,美那離開石窟寺院。她掛慮著同為成式道場的弟子……不如說是像弟弟般的洪潤星。潤星大概也在尋找刀魂,但他還不知道這個事實,如果不快點告訴他的話……!

  但是,他現在會在哪呢?

  她馬上想到,要是也去追尋刀魂的話,肯定能遇到潤星。不過必須快些,得在他找到刀魂前抓到他。

  連繫歐亞大陸的國際都市伊斯坦堡。在這座東西文化交流的城鎮裡,她取得了像是潤星的人物情報。一名和少女同行的青年,在酒館裡巴上埃及水手,纏問著刀魂的傳聞。那青年還帶著一把刀,宣稱刀身可以映照內心深處的模樣。這把刀,確實是美那交給潤星的「白露」沒錯。

  來回查訪自埃及返航的船隻,經過數週後,美那終於發現了潤星。根本沒有重逢時的喜悅交流,說教之雨隨即降下。

  「刀魂是帶來災禍的邪惡之力,靠那種東西哪救得了國啊。」
  然而,在久久訓斥中稍稍忍耐著、對美那的話語唯唯以對、似乎想說什麼的潤星……在當晚失去蹤影。

  對逃得像兔子一樣快的潤星大感驚訝的美那,和他一同旅行的少女‧塔琳姆說:
  「潤星他……雖然看起來如此,但也是個正直的人,最後一定會做出正確決定的。」

  塔琳姆同樣覺得刀魂相當危險,而數度對潤星提出忠告,但潤星堅決不讓步,非得要親眼確認才肯罷休。縱使有在埃及目擊到刀魂的爪痕,而讓他陷入沈思。

  對於潤星會去思考,美那感到些許讚賞。雖然在道場的期間,只要他稍有優異表現就會驕矜自滿,是個自我中心的小朋友……但在經過旅途後,看來也頗有成長。潤星想必是繼續他尋求刀魂的旅程,自己那時或許就應當要站在他不會做出錯誤判斷的一方吧。

  美那和塔琳姆互相交換情報。據塔琳姆的幻視所示,還有另一把劍,和刀魂分處於兩極對立的位置……。這番話讓美那深感興趣。如果那真的存在的話,該不會才是所謂的「救國之劍」?

  過度的力量絕非好事,塔琳姆如是補充道……。只是這個說不定能對抗刀魂的存在,要捨棄它似乎也有點可惜。

  美那和塔琳姆分別後,再度追尋潤星。持續探聽著刀魂和其相抗衡的存在,她朝向西方邁進。遺憾的是全然沒有和塔琳姆所說的那把劍相關的傳聞,反倒是另一方邪劍的流言甚囂塵上。她在蒐集來的情報中思索著,關注於再度現身在神聖羅馬帝國奧斯特蘭堡的「蒼騎士」,他手中持有的異形大劍必定是刀魂沒錯。關於蒼騎士自身的不祥傳說、那把劍的破壞力、以及非人類外貌的部下,皆是和邪劍相應的禍害。另外,據說還有人目擊到有幾個前往奧斯特蘭堡的劍士……。

  雖然尚未取得和邪劍對抗的力量,但已經沒有時間了。潤星可能比她更早一步,說不定已經進入奧斯特蘭堡。得再快點……!

  美那開始急馳。和潤星會合--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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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御劍平四郎
Heishiro Mitsurugi

年齡:29。
出身:日本/備前
身高:171cm。
體重:65kg。
生日:6月8日。
血型:AB型。
武器:日本刀,
   「獅子王」
流派:天賦古碎流‧改
家族:雙親手足皆病死


專注於武士道者,不應他求。
--《葉隱》


  御劍自心底感到熱血沸騰,他終於找到「敵人」了。每處造訪的地方都有流言傳入耳中,述說著眾多慘劇。隨著接近那個地方而增加的破壞爪痕,他的腳步自然地加快。

  為了戰勝鐵砲而遍行世界,在確信鐵砲已不足為懼後,想要有更強大的敵人而旅居各地。但因為要鍛練自己,讓自己能更加敏銳之故,他一直感到飢渴--雖然只求生死交關時,那一瞬間的輝煌,但連要遭遇這樣的對手也相當鮮見,貧乏的日子不斷增加。

  再怎麼強力的武器,若使用者沒有相稱的實力,也不過是不足取的存在。這是他在戰場上不斷揮舞刀劍所得到的答案。握有刀魂的蒼騎士的傳言斷絕了,以最強武器著稱的刀魂,對現在的他而言也不再是感興趣的東西。

  渴望以性命一搏,但現實中必然沒有能滿足自己的存在。燈火才在心頭燃起,就斬退遭逢的對手,然後繼續漫無目標地徘徊。那是只求強大而化身為鬼的男子之姿,對於這樣的御劍,暗處發出了竊竊私語。

  「……帶著刀魂碎片的就是這個男人沒錯吧,肆號?」一名年輕女子的聲音。
  「是啊,伍號。 ……把你那股力量和邪劍的關係全吐出來吧,年輕人。」從另一道陰影中,傳來粗啞的老者的聲音。

  御劍以握住刀柄代替回答,凝重的空氣中,冷冰的殺氣自兩側潛近。數回合後,兩名刺客倒地。「……程度太差。」

  他從懷裡取出一只袋子,雖說已忘記它的存在--但這塊金屬片據說就是刀魂的碎片。「無聊……」

  嘟囔一句後,御劍打算把袋子扔掉,但他忽然察覺異樣而將袋子解開。……金屬片散發妖異的光芒。御劍無意間將碎片從手中掉落,難以置信的事在他眼前發生了。光線明顯地增強,金屬片朝西邊天空飛去。

  揮舞刀魂的蒼騎士--這個存在自御劍腦海中掠過。

  來到西方的御劍,帶著戲謔般地開始探尋傳言。假如此人再度現身的話,說不定能稍微療癒這股渴望。果不其然,蒼騎士灑落的陰影廣布在他行經之處,傳言超乎想像。異形怪物與狂戰士的集結,讓鄰近地區蒙上恐懼。但御劍並未感到害怕,毋寧說是這些傳言讓他有股預感,這將會是場興奮昂揚的戰鬥。

  纏繞著不祥之氣的魔都自地平線浮起。那把刀刃韞有狂亂之光,讓御劍因欣喜而顫抖。他明白自己強烈的衝動為何,沒錯,人類的對手已無法滿足他了……!



備註:
   1.引用句同三代,皆為李冬君女士翻譯。
   2.對上御劍的肆號、伍號,即是三代bonus角色Greed和Micer。
歷代劇情
。御劍@SE
。御劍@SC
。御劍@SC2
御劍@SC3
御劍@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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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札薩拉梅爾
Zasalamel

年齡:因不斷轉生而不明。
出身:因不斷轉生而不明。
身高:本次轉生為180cm。
體重:本次轉生為77kg。
生日:本次轉生為5月5日。
血型:本次轉生為B型。
武器:死神鐮刀,
   「卡夫傑爾」
流派:自有流派
家族:亡故多時


汝因未得終結而偉大。
--歌德《哈菲茲之書》


  若是這股力量,必能讓吾受詛咒的一生劃上休止符……!

  站在雙極之劍湓溢而出的力之奔流前,札薩拉梅爾確信,終能脫離這無限生死輪迴的咒縛。靈劍和邪劍引發的強大湍流導致絕境大聖堂的崩毀,餘波吞噬一切,即便是轉生者札薩拉梅爾也無從例外。

  刀魂持有的、太古以來的記憶。眾多靈魂的叫喊。
  劍魂持有的、使命的記憶。守護靈劍的一族。
  歷史上不知其數的英雄們……。
  札薩拉梅爾在迸射的激流中專注尋溯著宿於兩把劍中的記憶。然後,他明白了靈劍誕生的理由和其本來的性質,以及被稱為英雄王的男人的一生……。

  --然而那已無意義了。

  朝往拋卻一切的虛無盡頭前去時,眼前突然浮現不可思議的幻覺。就如同雲隙間灑溢出的天光般,未知的光景在那兒擴展著:高聳入雲的塔樓建築、自在飛翔於天空的鋼鐵之舟、登月計劃的成就、以及本當是神才能辦到的生命創造……。

  那是未來,人類所擁有的可能性的結晶。

  他的精神已僅殘存一小塊片段,又因全新的欲望而留持。堅信自己已窮知一切學識、在永恆真諦支配下的札薩拉梅爾,本以為再也不會有什麼東西的出現能讓那枯竭的心再次沸騰,但是,「未來」是如此地……如此地耀眼!

  這正是天啟。失去已久的生存執念正急速膨大,想要親眼見識那幻像的實現,想要親身處於現場。還有……唯獨自己方能--作為指引高陞之道的引路人。如此強烈地渴望著。

  札薩拉梅爾收攏自己四散的心靈,在力之奔流中傾注於自身的確立,周遭的激流如怒濤般狂暴洶湧。若能取得劍魂和刀魂的強大力量,那麼要隨心所欲地引導歷史也不是不可能……。為了求死而希冀的力量,如今成為新的希望。

  將雙極之力引入自己的意識中,札薩拉梅爾打算將其納為己有……忽然,他注意到眼前一道暗淵擴展開來。霎時膨脹的深淵,急速地逼近札薩拉梅爾,意圖將他吞下……!

  在下一瞬間,他本能地放棄力量。深淵留下駭人嗥叫,如同浪潮般地消退而去。札薩拉梅爾專注於建立自己的存在,至於得到靈劍和邪劍之力這件事,錯失這個時機是有點可惜,但首先必須要重返現實世界。一切從那起始,力之奔流緩緩收撮,幻像也逐漸淡出。最後,他以長久遺忘的感情--也就是憧憬,將這幅光景燒印進眼中。

  ……腳觸及到地面。札薩拉梅爾掃視周圍,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片荒蕪大地。恐怕,這裡就是大聖堂座落的場所吧。靡有孑遺、不留痕跡地崩毀消逝。既未見靈劍與邪劍,亦不知夜魔和齊格飛的去向……。

  --得找出兩者的去處。

  對現在的他而言,並不覺得有什麼難受。環視無垠的荒野長嘆,一切從現在「開始」。好久了……真的好久了,這沒有滋味的感覺。若是閉上雙眼的話,那道光景就會浮現出來。切實感覺到未來的存在,如今再度確認後,他靜靜地轉了身。在那裡,盼望死亡的男子已不存在。




  雖然札薩拉梅爾一度失去時間感,但在街市中消磨的期間,讓他得知離那天也不過歷經數日而已。思緒鎮定後,似乎也感覺得到靈劍與邪劍的靈壓了。札薩拉梅爾面露狂喜神情,要再次激烈衝突,並不須花多少時間……。

  他回想起那個深淵。要是就此被深淵吞噬的話,自己該不會……該不會就變成不是自己的存在了?僅是毫釐之差,雖然免於危機,但那震駭非同小可。不過話說回來,可以如此接近地觀察理解靈劍與邪劍的性質,亦是一大收穫。藉此知識……下次想必能將劍魂與刀魂操控自如了。

  只是若要如此,就有不得不排除的存在--在力之奔流中看到的那個男人……從靈劍深處的沈眠中覺醒,擁有強大力量和意志的存在,足以統御靈劍和邪劍的人。

  「守護靈劍一族」出身的他明白對方的身份--英雄王,被認為是傳說人物而非實際存在的男子。不僅如此,他還注意到,『知曉劍之力的一族,切莫握持靈劍』……這個讓他遭到放逐的戒律之真正意含。族人們並非畏懼靈劍會遭到惡用,他們身為與王相近的一族,顧忌的恐怕是握持靈劍時,會喚醒被封印的英雄王之魂吧……?

  --有趣。

  如此程度的存在,有作為吾和吾野心之絆腳石的資格。壯大至耗時永劫的旅程,以此為基石,自陰影間操縱歷史、驅策世間的進步,將人類導向時間之彼岸--此乃吾之所望也。就此一切,皆是為了輝煌的未來……。



備註:
  歌德《西東合集》(West-östlicher Divan)共計十二冊,
  引用句出自其中一冊《Hafis Nameh: Buch Hafis》一句的前半段,
  全句原文為
Daß du nicht enden kannst, das macht dich groß,
Und daß du nie beginnst, das ist dein Los.

歷代劇情
札薩拉梅爾@SC3
札薩拉梅爾@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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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征世(masayo@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緹拉
Tira

年齡:17。
出身:不明。
身高:159cm。
體重:43kg。
生日:不明。
血型:AB型。
武器:環狀刃。
   「艾杰涅扼殺」
流派:輪舞暗殺術。
家族:天涯孤獨一身、
   現和共同目的的監視們同行

 
「先知!」我說:「凶兆!--仍是先知,不管是鳥還是惡魔!
是否是魔鬼送你,或是暴風雨拋你來到此岸……」
--艾倫坡《烏鴉》


  往西方天空流動而去的黑影掠過視線角落,若是轉頭朝東看去,便會瞧見展開漆黑羽翼、正打算降落的鳥群身影。沾染上邪劍之氣的監視者們,今日也揮動不祥的羽翼,將來自世界各地的情報送達奧斯特蘭堡。坐在崩壞的塔頂上傾聽鳥群私語的那名少女--緹拉,站起了身。

  --那傢伙來了!那傢伙來了哟!
  --愚蠢的男人……。不過,那把劍也已經沒用了。

  她在內心交錯思考,臉上浮現微笑。

  以感情起伏不定來保持精神平衡的她已經不在了。那時,緹拉作為夜魔的先鋒趕到絕境的大聖堂,並守候在門外。已邪化的她,受到雙極之劍劇烈衝突的影響甚重,狂暴的力之洪流將緹拉的精神撕裂、化為大量四散的碎片;但,她自對刀魂的忠誠心所產生的對活下去的執著,卻沒有這麼簡單,她的意識為了互相聯繫,而集中相似的感情,試圖再化為一個個體。結果,她分裂成了兩個人格,原本起伏甚大的緹拉的感情,循著兩個極端點重新構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兩份意識、兩種思考,這在處理監視者們源源不斷送來的情報時派上了用場,她以龐大的情報為基礎,秘密地策劃著如何讓其主刀魂在即將來臨的戰鬥中立於優勢。

  而如今,明白戰鬥時刻已近的她,回到了主人的所在之處。王座的房間裡,手持邪劍的蒼騎士蹲距著,那身影蘊藏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肉眼所不可見的邪氣之「根」,正蔓延至整座城池,並擴散到到奧斯特蘭堡附近一帶。或許是因戰鬥的預感而興奮,充滿了邪氣的空間中心,刀魂放出鈍色的光澤;見到這副景象,她油然跪下。

  利用聚集在刀魂所在之處的魔都居民們,令劍魂的力量不得不受到耗損。然後,在兩者對決之時,邪劍會將奧斯特蘭堡全域化為自己的「器」,吸取榨盡被包容在內部的一切事物的精氣,就算是靈劍本身也不例外,勝利已經在主人手上了。

  到那時自己也會成為刀魂的一部分吧。

  偶爾會有至今從未有過的感情湧現,但她「們」從不去理解。

  --讓刀魂吞噬掉一切吧!對!一切!
  --成為主人的力量,那就是我的一切。

  兩個緹拉之間產生的微薄「恐懼」感情,在轉瞬之間被推擠到意識的水面之下,終至再未浮上。



歷代劇情
緹拉@SC3
緹拉@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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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雪華
Setsuka

年齡:24。
出身:不明(在日本成長)。
身高:167cm。
體重:52kg。
生日:不明。
血型:A型。
武器:藏於傘柄中的居合刀,
   「雨夜‧影打」
流派:神傳對馬流拔刀術。
家族:沒有親人,
   養育自己的恩師已故。


秘則為花,不秘則無以為花。
--世阿彌《風姿花傳》


  雪華乘船來到隔海的大陸,這兒有著寬廣的大地,形形色色的人群穿梭於無數城鎮。感受著和日本大異其趣的絢惑同時,也尋找師父的仇人‧御劍平四郎的蹤跡。線索令人訝異地輕易到手了,這傢伙似乎和數年前一樣,為求與「夜魔」對決而前往西方……。

  隨著時刻到來,雪華感到激奮,但就是有件事讓人不悅。那些聽到她要報仇的人們,皆異口同聲地說:別了吧,你敵不過那男人的,那傢伙不是人類,簡直是魔鬼,想保命就不要和他牽扯。

  確實,這些圍繞著御劍的傳言超乎常軌。不僅在一對一殊死戰中未聞敗績,連和十餘對手的亂戰也傳聞能壓制。還說如果他要成為戰時的傭兵,會特別選擇劣勢的一方以求更多敵人……。

  像這種置自身於死地的行為,到底有什麼含義?大概人們就是對此無法理解,才會抱著畏懼的想法吧。不過雪華對御劍的生存方式了無興趣,不如說那傢伙這樣追求強者,倒也方便自己以劍士的身分會會他。

  唯有一件事讓她感到不安--若是未能超越師父的話,就無法勝過那男人。僅此一事。

  這劍術沒有死角,而在廣闊世界中,到底有多少武藝出眾的人?雖然她並不曉得,但可以確信自師父那承繼來的劍技皆足以應付。然而自己的劍,是否比師父更上層樓……?就只有這點是連她自己都無法判斷。

  師父的話語迴響在腦海中。
  「教導這些武藝給你,並不是要讓你用在復仇上……。」
  違逆師父的遺願使雪華感到哀傷,但她已立下誓言--將自己的身軀化為復仇之刃,斬殺那傢伙!即便成為人人走避的羅剎也無所謂。全心一意是她的本性,就算終其一生抱憾至死亦無怨悔。

  --故此,不磨練不行。

  信任自己的能力來砥礪技藝,亦正是信任師父的技藝。以不帶陰翳的信念為糧,雪華的拔刀術愈發俐落。那道斬擊,達到了過去師父所冀望抵達的神速領域……。

  接著,雪華總算知道了御劍的目的地--奧斯特蘭堡。據說那傢伙所追尋的「夜魔」、一名被稱為蒼騎士的劍豪,將此處作為根據地。悲願達成的時刻迫在眼前,這樣的預感讓雪華的心情振奮昂揚,在旅途上急行……。



備註:
   雪華的師父名為九重舟元,但之後捨棄此名退隱。
歷代劇情
雪華@SC3
雪華@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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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洛克‧亞當斯
Rock Adams

年齡:42。
出身:英格蘭王國/倫敦,
   在新大陸成長。
身高:176cm。
體重:85kg。
生日:12月14日。
血型:不明。
武器:巨釘錘,
   「突擊」
流派:自有流派
家族:雙親行蹤不明、
   養子‧邦古(日前成年)


安靜無怨怖,是名為智者。
--釋迦牟尼《法句經》


  要成為讓邦古誇耀的父親……。為了得到這份「證明」,洛克持續著刀魂搜索之旅。然而探索的旅程,卻因始料未及的障礙而中斷。在越過阿爾卑斯山朝南方前進的途中,洛克被比自己還巨大的男人突襲,慘遭敗北。

  跳入深崖下的溪流,好不容易才從不明的敵人那逃出來的洛克,雖然在意對方的身分與目的,但不管怎麼說,不先療好傷什麼也辦不成……。所幸這個山岳地帶是過去曾滯留過的地方,因此此處的地形和地勢皆相當熟悉。洛克穿越進山林深處,來到了只有動物才知道的隱密溫泉。若是待在此休養一陣子,傷勢就能更快復原吧。

  偶爾也會有負傷的動物來訪。在這裡相當平和,兇猛的肉食者不會襲擊弱小的動物。獸群間謹守著領地,不會相互爭鬥。

  慢慢地浸入溫泉中,將採來的藥草製成軟膏。洛克過著療養的生活,並一點一滴地歸結思考著。還是會在意遇襲這件事,對手是個可怕的敵人……。在隔海的大陸,自己被稱為「白色巨人」,那麼那名「黑色巨人」又是何人?

  那並非是場值得誇耀的決鬥,而是只為了擊斃對手的鬥毆。那凶暴的個性是從哪來的……?

  以及,還有一件讓人在意的地方,那就是敵人的戰法和洛克非常相似一事。不僅僅是擁有強韌肉體、揮舞相似武器這樣子而已,最讓人不解的是,洛克獨力設計出的技法,對方身上也有同樣一套。這簡直就像是……和自己邪惡的另一面對決似的。

  本來像體術和鬥技這類的東西,再怎麼相近,也無法連細微的工夫和癖性都模仿起來,若是須要經過切磋琢磨習得的技法更是如此了。初見樹葉時也會覺得輪廓似皆一模一樣,但若仔細觀察亦能一一看出細微差異,此乃自然的法則。然而那怪物陸續使出的諸多技法,感覺卻和洛克的是「完全」相同。

  --太不自然了。

  更甚者是那殘忍的性格。危險的存在,不能放任這種怪物作威作福。每個人都身負任務,這稱之為責任。那名「黑色巨人」,說不定就是自己該去背負的擔杖……。

  和那傢伙再次對決的時刻,並不會太久吧。雖是凶惡的對手也不足為懼。即便是看來堅固的大石,也必有脆弱之處,若能正確地攻入該點,就能穿出孔穴來。和自己使用同樣戰技的人,要看出其弱點,想來也挺容易的吧。

  決心已定的洛克,確認癒合的四肢已回復氣力,離開了溫泉。

  若要追擊「黑色巨人」,刀魂的探尋之旅就得暫時放棄吧。洛克如是思考著,但不久後一件意外的事實證明,本以為全然無關的兩者間,有著意想不到的接續點存在。

  喚作亞斯塔羅斯的怪物,加入了以奧斯特蘭堡作為根據地的蒼騎士麾下,共謀著日以繼夜、名之為「狩魂」的虐殺行為。而那名蒼騎士……正是刀魂的持有者。

  在洛克驚覺事情經過的同時,有種自己卷入了出奇巨大的什麼--或即謂命運之機緣--這樣的真實感。是的,對洛克而言,這不再僅是測試自己實力、只為了「證明」的旅程了……。



備註:
  引用句和三代同,皆採了參法師翻譯的版本。
歷代劇情
。洛克@SE
。洛克@SC
。洛克@SC2
洛克@SC3
洛克@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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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凡堤斯‧德‧里昂
Cervantes de Leon

年齡:至48歲為止。
出身:西班牙王國/瓦倫西亞。
身高:177cm。
體重:80kg。
生日:1月1日。
血型:無。
武器:長劍&短銃劍,
   「冥河&涅盤」
流派:刀魂的記憶。
家族:父親在戰時死去,
   母親也已往生。
   在握有刀魂之際
   不自覺中將部下全數殺害


但死亡之神擁有鋼鐵之心,其魂漠如青銅,
人凡一旦遭攫取,祂便緊握再也不放。
--赫西奧德《神譜》


  過去以大海盜威名遠播、手握刀魂而成為魔人的男子,雖曾一度遭到擊敗,但在邪劍碎片的作用下復生。為了能再度擁有強大的力量,他蒐集其他的碎片培育著,直到這些碎片能合而為一,足以成為第二把刀魂為止。

  就在自認為重獲邪劍斷片、擁有最強之力的日子已近的那一刻,卻發生一起異變。由於靈劍劍魂的出現,刀魂的力量被封印了。藉邪劍碎片的力量得以再度構成的身體,亦未能避開這個影響。塞凡堤斯被追趕進肉身極可能敗壞的窘境。必須儘早將靈劍葬送掉……!

  塞凡堤斯想出一道計策:藉由吞食靈魂來化為自身的力量--就像刀魂一樣。為了支撐崩潰中的身體,至今已求取大量靈魂。被他吸收的魂魄不得下入陰間,而被迫以不自然的形式殘存在現實世界。這些具像化的魂魄或許該稱為靈體,就此成為跟從他的軍勢。之後,持續地狩獵靈魂……不知不覺間,塞凡堤斯成為率領著亡靈艦隊的冥界大海盜。

  然而這依然不足。為了和那擁有封印刀魂實力的存在對決,必須吞食豐足且更加強韌的靈魂。塞凡堤斯回想起,在被邪劍操控的期間,他遺留下的後代。雖說那是自己從未正視過的存在,但是……。最為豐潤的獻品,不正是承繼自己血脈者的靈魂嗎?

  突入艾薇的住處,發動毫無間斷的攻擊。對手似乎也累積了相當的鍛鍊,但在已達非人領域的塞凡堤斯面前,抵抗也顯得無用。將自己的女兒血祭,就像摘取成熟的果實般悠然地吞噬著靈魂。既然是過去自己植栽的種,說是收穫的時節到來也不為過。

  從那靈魂得來的力量超乎想像,該說是熟悉感嗎?也不過就一個靈魂,竟是如此美味……,爆增的力量讓塞凡堤斯不再那麼需求魂魄。而靈劍的存在這件唯一讓他憂慮的事若能解決,想來在這世上已所向無敵。

  然而就在即將出動的那一刻,又一異變來訪。那一天,在世界中迴響的邪惡波動……。那股力量和他持有的刀魂產生劇烈共鳴,在見到它似欲從手中飛離時,他心底明白,遠處的邪劍脫離了靈劍的桎梏,完全復活了……!

  手中的刀魂意求復返,回歸到渴求力量的另一半下……。塞凡堤斯短暫地考量狀況後,決定將邪劍放離。就讓刀魂合而為一吧,雖然不知是誰在企求著什麼,但這不也是個好機會嗎?

  目送著劍朝空中一直線飛去,塞凡堤斯思忖著,將不知集結何方的邪劍及那股力量強奪過來並納為己有--這樣的算盤,想來還挺容易的。自身體深處湧出的純粹力量,和邪劍的復活相呼應,他的肉體也再度重拾威能。

  證據就在……塞凡堤斯拿出了久未接觸的武器--那是在他還是人類時,陪伴著他的一把長劍。當握住劍柄的那一刻,長劍剎時間沾染上邪氣,刀身變成了散發著災禍之光的黑刃。受到強烈邪氣的影響,瞬間化為魔劍……。

  如此程度的邪氣、純粹而壓倒性的力量、大肆吞食的眾多靈魂。已經沒人能阻擋我了!塞凡堤斯高舉手中的長劍,劍鋒指向--那座詛咒之地,魔都奧斯特蘭堡。

  等著吧,刀魂哪。能獲得一切的--正是本人……!



備註:
  引用句出自傳言為Hesiod所著的古希臘長詩《Theogony》第764-766行,原文為
τοῦ δὲ σιδηρέη μὲν κραδίη, χάλκεον δέ οἱ ἦτορ
νηλεὲς ἐν στήθεσσιν• ἔχει δ᾽ ὃν πρῶτα λάβῃσιν
ἀνθρώπων• ἐχθρὸς δὲ καὶ ἀθανάτοισι θεοῖσιν.

  由於為古希臘文,許多標音方式和用詞已和現代希臘文不同。
  《Theogony》譯為《神譜》或《神統記》,是當今研究古希臘神話的重要文獻依據,
  包括確立宙斯地位、奧林帕斯十二主神,及雅典娜自宙斯額頭誕生等神話皆出自此詩。
  此小節是在記述睡眠之神Hypnos與死亡之神Thanatos,
  詩中描繪Hypnos是在寬廣的大地與海上寂靜漫遊,對人類也很和善,
  但Thanatos的作法則截然不同(見引用句)。
  在766行的後段「即使是不死的諸神也憎惡祂」並未收錄在引用句中,
  但若拿來形容塞凡堤斯卻是動中窾要,
  成為不死者的塞凡堤斯,其實比任何人都還要畏懼死亡。
歷代劇情
。塞凡堤斯@SE
。塞凡堤斯@SC
。塞凡堤斯@SC2
塞凡堤斯@SC3
塞凡堤斯@S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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