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905 (2)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本文譯者征世(masayo@ ◇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真喜志
Maxi

年齡:28。
出身:琉球王國/首里
身高:174cm。
體重:57kg。
生日:5月1日。
血型:O型。
武器:雙節棍
   「蘇龍集」
流派:七閃架裏破手
家族:雙親已故、
   親如家人的部下全數死於
   亞斯塔羅斯之手。


陌生人健步而行,伴隨他的
是一顆比風浪還要狂野的心
--亨利希‧海涅《海邊之夜》


  在可以俯瞰港口市街的山丘上,真喜志一個人站在那裡,除了偶爾將視線投向水平線外,他不發一言地任自海上來的風吹拂過身邊。這裡是位於印度東部的貿易港、臨海的異國墓地。

  絕對說不上是溫柔、但叫人無比懷念的海風刮過臉頰,真喜志想起了那些沉眠於此地的人──既是同伴、也是家人、一同活過了不可取代的歲月的人們。對不知明天會如何的海盜一行來說,逝於海上或許是死得其所也說不定,但他們卻是在異形怪物們的手下被殘忍地殺害,這是怎樣的憾恨啊。

  仇由我來報--復仇的誓言,正是對他們的憑弔;一度功敗垂成的復仇行動,這一次必定要確實雪恨。他的參拜在重新立下的決心中結束,但,真喜志卻停在原地無法離去,有某個念頭令他留了下來。為了什麼?為了等待,為了等待誰的到來,但是……到底是誰?

  自己也搞不清楚,內心在掛念著的是什麼,無論怎樣一再思索也找不出答案。也該放棄離開了吧……正苦笑著開始這麼想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聲音。

  「真喜志……?」

  隨著心臟一震,有什麼東西湧了上來,在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引導下,沉澱在忘卻之淵的記憶如氣泡般地浮上……啊啊,原來如此。

  映入回過頭的真喜志眼中的,是一男一女的兩人,是在漫長的旅途中同甘共苦的重要同伴們。為何自己直到剛才都沒想起他們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原因。齊力克為了再會的握手而伸出了右手,增加了精悍感的臉上溢滿了天真的喜悅之色。

  「嗨!齊力克……香華。」

  笑容浮上嘴角,為了回應朋友,真喜志伸出了手,然後……那隻手忽然停了下來。

  在指間與指間接觸吋前,他察覺到某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像是有某種眼睛看不到的電流通過般。然而在那一瞬間之後,呆然地注視著朋友臉上所浮現的詫異表情,他明白了。齊力克所戴的項鍊,雖然和真喜志所知的原本型態不同,但的確是那可以抑制持有者體內邪氣的寶具「末法鏡」沒錯。而如今,埋在他體內、賜予萎縮的四肢行動力量的則是──邪氣之源˙刀魂的碎片啊!

  真喜志邊努力維持住笑容邊收回了手,從那表情看來齊力克他們也察覺到了那份異變吧,或許是注意到了雖然微弱、但卻正從真喜志身上散發出的邪氣也說不定……。因震驚而瞠目的齊力克告訴真喜志,或許可以使用末法鏡的力量將邪氣導正、予以淨化。

  「不行……這東西……深埋在我體內,取不出來的。」

  而且,如果沒有這東西的話,我的身體就……他往後退了一步,風勢增強了,雲層飛快地流動著,短暫、但強烈的雨似乎將要到來。

  「對不起……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了……」 背對著呼喚自己的聲音,他離開了墓園。


  真喜志並沒有回到市街上,而是走進了樹林躲避陣雨,此時有訪客來到了沉思著的他的面前。

  「找我……有什麼事嗎?」

  在說話的同時,他以擅長的武器擺出了架勢,並且揮出帶有威嚇意味的一擊,但,不請自來的訪客往後飛跳躲過了這銳利的一擊。

  「唉呀,你是這麼打招呼的呀。」

  帶點狼狽的聲音的主人,是周身漂著詭異之氣的少女。那是只有墮入黑闇中的人才擁有的、黑色的邪惡之氣……沒錯,正是和那些異形怪物相同的、為邪惡所浸染的存在。

  「別那麼無情嘛!我和你,不是像同伴一樣的關係嗎?擁有這麼好聞的氣味,你在哪裡我都能馬上知道喔。」

  面對以揶揄語氣說出這番話的少女,真喜志釋放出無言的殺氣。但少女連目光都未顯露出不安的神色,抿嘴笑了起來,並突然瞇起了眼睛。

  「我知道喔,有關你在追查的泥巴人偶的事情。」

  在大雨中嗚咽鳴泣的常綠樹林裡,有如身處一個比平常更加黑暗的棚帳內,而且在此還有一個有如皮影戲般鮮明剪裁出的黑闇之塊──邪劍的使徒,妖媚地細語著:他所追尋的仇敵已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以他現在的力量是沒有希望打倒那樣的怪物的;若說還有希望,那麼只剩一個辦法,就是刀魂──除了將邪劍的力量弄到手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吧……

  畫破雨聲,波浪打到岸上的聲音隱約可聞。殺氣劍拔弩張,雙方都處於對方的攻擊範圍之內,兩者若是交手,一定會有其中一方倒下。

  (好強!真的好強……!)

  邪劍的使者‧緹拉雖在表面上保持平靜,但內心卻幾乎要雀躍了起來。這男人是個比想像中還棒的貨色!真想要啊。向他暗示了刀魂的存在是個賭注,報仇之後的這個男人,接著必定會企圖送葬她的主人˙邪劍本身吧。體內寄宿著邪劍的碎片卻能保持神志清醒的存在,是個危險因子,但是,真想要啊。正是因為那份危險、那強勁的靈魂,令他成了更加充滿魅力的祭品。

  真喜志雖然沉默地發出殺意,但那副表情不必詢問便說明了一切。成功引誘了獵物而感到滿足的少女,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最後將那受詛咒之地的名字吐出了口。

  「來奧斯特蘭堡吧!你的仇人和刀魂,都已經全部在那裡了!來吧!快來吧!盼望復仇的男人!期待與你再度相會!」

  伴隨著滿溢興奮的高笑,嘶啞的鳥鳴聲遠去。不知什麼時候雨已經停了,但漆黑而不祥的雨雲依然覆蓋著天空,遮蔽了天賜的陽光。

  --決心已定。

  (抱歉了,齊力克、香華。)

  即使得切斷與朋友的羈絆,也要追求力量。即使早已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卑鄙的的陷阱。即使內心明白,在旅途的終點,必定踏入不屬於人類的領域。

  (好暗啊……)

  他忽然發現,綿延往森林深處的道路,像是被好幾層重疊著的影子舞台布幕所封閉一般,非常黑暗,甚至與黑夜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非前進不可。踏出的每一步都如此沉重,伴隨著像是吱嘎作響的疼痛,但是,他毫不躊躇。破碎的浪花之音,消失在背後的遠方。



歷代劇情
。真喜志@SC
。真喜志@SC2
真喜志@SC3
真喜志@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 ◇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沃爾德
Voldo

年齡:50歲。
出身:拿坡里王國/帕勒摩
身高:183cm。
體重:84kg。
生日:8月25日。
血型:A型。
武器:拳劍×2,
   「恥&譴」
流派:自有流派。
家族:雙親、手足四人死於戰亂



妄執之金錢坑


  過去,曾有一名為了尋求謎之劍『刀魂』而不惜投入重金的南義大利富商‧貝爾齊,他蒐羅各式情報,並雇請探險家和海盜,甚至親自探索,想來要獲取傳說之劍只是早晚的問題。然而不幸地,義大利本土捲進大國之間的戰爭,貝爾齊成為其主顧國的目標,不僅大部分資產遭到沒收,連原本可以回去的家也失去了。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我的人生,全都被……」

  因急轉直下的境遇而木然的貝爾齊,很快地下了決心。

  「和東洋交易所得之寶物、武器及工藝品……。此等尚未遭國家染指,刀魂探索過程中找到的物品亦如許,對吧。」

  「正是如此,貝爾齊大人」
  被視為貝爾齊得力助手的青年‧沃爾德,回覆主人的查問。

  「買下地中海的小島,將那做為不可侵之寶物庫。不管是國家還是誰都無法信任,我的財寶,我的生命之源,由自己的手來守護!」

  「遵命,貝爾齊大人」

  貝爾齊和沃爾德在購入的小島上挖掘深穴,將剩餘的財寶移往洞窟底處。

  至此經過十數年,貝爾齊也已逝世,僅剩沃爾德一人獨留深穴中。貝爾齊隱藏財寶的洞窟『金錢坑』流傳於世,不時會有以此為目標的獵者造訪。

  忠實的沃爾德,即使主人過世仍守護著使命。棲宿於狹窄又缺乏光線的洞穴,使得沃爾德的體形發生異變,視力亦跟著衰退。但他憑藉著黑暗中的聲音蠢動,以從亞洲買進的奇特短劍迫近侵入者,將他們在恐怖與錯亂中斬裂。就在這樣的一天--

  「至、至少在我死前請告訴我,這兒真有刀魂嗎……」

  「……」

  情報蒐集不全就前來金錢坑尋找傳說之劍,愚蠢的探索者的死期啊。不過,聽到那熟悉的單字,讓連人類思考都已失去的沃爾德也有了反應。

  (刀魂…為了貝爾齊大人,得找出來……)


攜帶怪劍的侵入者


  雖然踏上探索之旅,但沃爾德卻追丟了刀魂的蹤跡,只得抱憾返回金錢坑。

  (……! 水水水水水?)

  在沃爾德離開的期間,下了一場大豪雨。因管理者不在而浸水的金錢坑,諸多財寶庫和設備皆沈入水底。

  (要守住貝爾齊大人的寶物,要守住……要守住……)

  僅只遵從單一行動原理,沃爾德獨自持續地修復金錢坑。若為常人,身體早已損壞病死,早已在孤獨與黑暗的恐怖中發狂,但沃爾德卻在這種環境下待了三年。幾許財寶得以確保,若干通道和陷阱亦已修復,但大多數至今仍浸沒於水中。

  今日,沃爾德也在把積水倒往大海的行動中。在觸及地面的手裡,傳來自身以外的腳步聲。是久違的侵入者哪。

  (女性! 輕裝! 武器是劍!)

  沃爾德從腳步及呢喃聲判別侵入者的特徵。在這個時刻,自入口吹入深處的海風,能夠運送侵入者的喁喁細語。

  『……這裡……貝爾齊留下的……備忘……』

  那是貝爾齊和沃爾德將探索刀魂期間取得之情報記載下來的貝爾齊備忘錄。然而沃爾德早已忘記那個存在,因此接續採取的行動並無相干。

  (謀取財寶者……必將抹殺!)

  穿過僅有他才知曉的地道,沃爾德意圖對侵入者施以奇襲。金錢坑的內壁形同沃爾德的皮膚,即使是謹慎行進的侵入者,對沃爾德而言仍可謂『一覽無遺』。

  確認自己的存在並未被察覺後,沃爾德毫無聲響地襲向侵入者。然而,遭到反擊了。

   「……!」(……!)

  侵入者手中那把應是劍的東西,未等待持有者反應,自行改變型態,尖鋒朝向沃爾德伸長而去。

  「唔!這個洞穴的守衛嗎?」
  稍晚才注意到沃爾德存在的侵入者,慌忙地擺好架勢。對於沃爾德那適應窟穴的怪異姿態,那句聲音顯示出不小的動搖。不過,手中那個『傢伙』卻毫不表露情感,如蛇蜿蜒般地狙向沃爾德。

  一邊在洞穴飛降一邊持續著二人的爭戰。不,不如說是沃爾德與那奇妙之劍的戰鬥。熟知金錢坑的複雜地形、運用柔軟軀體閃避攻擊的沃爾德;以及應對其動作精準追擊在後,自在波盪起伏之劍。即使企圖進攻劍的持有者,擁有偏長距離的劍亦不允許其接近。

  (不行。已經要到倉庫了……)
  沃爾德感到焦急,但戰鬥卻意外且輕易地結束了。設置的陷阱起動運作,致使侵入者的劍轉朝向瞄準其主的飛矢,而中斷對沃爾德的迎擊。

  「對手只有守衛而已,回來哪劍啊!」

  用空出的手叩落飛矢的侵入者,意圖拉回朝向他方伸去的劍以守衛自身,然而在劍返回型態時發出的金屬音,也隱蔽了沃爾德的貼近。

  刀刃所及距離的一息,沃爾德把握良機揮出左右方的短劍。僅是一髮千鈞,沃爾德的刀刃被防禦住了。

  「實戰經驗不足嗎,不管是我還是劍……。下次再戰!」

  劍再度如蛇般伸展,纏繞著通往地面的繩梯,侵入者的氣息朝向無可觸及的頂方遠去。

  追趕在後的沃爾德來到地面時,聽到海面傳來風帆飄動的聲音。侵入者已撤退了。

  (今天,也守住這裡……)
  降到金錢坑最深處,跪在主人的棺柩前報告。接著--

  "沃爾德……"

  (……!!!! 貝爾齊大人?)

  數年以來,在棺木中沈眠的貝爾齊就再也沒發出的、讓人懷念的聲音。

  "做得好,守護住我的城堡。也正是那女人的氣味…喚醒我的。"

  (氣味……)

  "你感覺到了嗎? 那個女人的妖氣! 從那女人傳來的確實是刀魂的氣味。追上那女人的話,一定能得到刀魂啊。這一次,定要將那……"

  貝爾齊的聲音停止了。深俯低垂的沃爾德的頭,自毫無血氣的灰白色裡染出幾分朱紅。從臉龐滴落的那溫熱清澄的水珠,則是感動的淚流。

  (遵命……必定必定!)

  伴隨著誓言,沃爾德再次離開島嶼,為了那位比什麼都更加敬愛的主人。



歷代劇情
。沃爾德@SE
沃爾德@SC
。沃爾德@SC2
沃爾德@SC3
沃爾德@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