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喜志 |
| 年齡:28。 出身:琉球王國/首里 身高:174cm。 體重:57kg。 生日:5月1日。 血型:O型。 武器:雙節棍 「蘇龍集」 流派:七閃架裏破手 家族:雙親已故、 親如家人的部下全數死於 亞斯塔羅斯之手。 |
是一顆比風浪還要狂野的心
--亨利希‧海涅《海邊之夜》
在可以俯瞰港口市街的山丘上,真喜志一個人站在那裡,除了偶爾將視線投向水平線外,他不發一言地任自海上來的風吹拂過身邊。這裡是位於印度東部的貿易港、臨海的異國墓地。絕對說不上是溫柔、但叫人無比懷念的海風刮過臉頰,真喜志想起了那些沉眠於此地的人──既是同伴、也是家人、一同活過了不可取代的歲月的人們。對不知明天會如何的海盜一行來說,逝於海上或許是死得其所也說不定,但他們卻是在異形怪物們的手下被殘忍地殺害,這是怎樣的憾恨啊。
仇由我來報--復仇的誓言,正是對他們的憑弔;一度功敗垂成的復仇行動,這一次必定要確實雪恨。他的參拜在重新立下的決心中結束,但,真喜志卻停在原地無法離去,有某個念頭令他留了下來。為了什麼?為了等待,為了等待誰的到來,但是……到底是誰?
自己也搞不清楚,內心在掛念著的是什麼,無論怎樣一再思索也找不出答案。也該放棄離開了吧……正苦笑著開始這麼想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聲音。
「真喜志……?」
隨著心臟一震,有什麼東西湧了上來,在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引導下,沉澱在忘卻之淵的記憶如氣泡般地浮上……啊啊,原來如此。
映入回過頭的真喜志眼中的,是一男一女的兩人,是在漫長的旅途中同甘共苦的重要同伴們。為何自己直到剛才都沒想起他們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原因。齊力克為了再會的握手而伸出了右手,增加了精悍感的臉上溢滿了天真的喜悅之色。
「嗨!齊力克……香華。」
笑容浮上嘴角,為了回應朋友,真喜志伸出了手,然後……那隻手忽然停了下來。
在指間與指間接觸吋前,他察覺到某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像是有某種眼睛看不到的電流通過般。然而在那一瞬間之後,呆然地注視著朋友臉上所浮現的詫異表情,他明白了。齊力克所戴的項鍊,雖然和真喜志所知的原本型態不同,但的確是那可以抑制持有者體內邪氣的寶具「末法鏡」沒錯。而如今,埋在他體內、賜予萎縮的四肢行動力量的則是──邪氣之源˙刀魂的碎片啊!
真喜志邊努力維持住笑容邊收回了手,從那表情看來齊力克他們也察覺到了那份異變吧,或許是注意到了雖然微弱、但卻正從真喜志身上散發出的邪氣也說不定……。因震驚而瞠目的齊力克告訴真喜志,或許可以使用末法鏡的力量將邪氣導正、予以淨化。
「不行……這東西……深埋在我體內,取不出來的。」
而且,如果沒有這東西的話,我的身體就……他往後退了一步,風勢增強了,雲層飛快地流動著,短暫、但強烈的雨似乎將要到來。
「對不起……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了……」 背對著呼喚自己的聲音,他離開了墓園。
真喜志並沒有回到市街上,而是走進了樹林躲避陣雨,此時有訪客來到了沉思著的他的面前。
「找我……有什麼事嗎?」
在說話的同時,他以擅長的武器擺出了架勢,並且揮出帶有威嚇意味的一擊,但,不請自來的訪客往後飛跳躲過了這銳利的一擊。
「唉呀,你是這麼打招呼的呀。」
帶點狼狽的聲音的主人,是周身漂著詭異之氣的少女。那是只有墮入黑闇中的人才擁有的、黑色的邪惡之氣……沒錯,正是和那些異形怪物相同的、為邪惡所浸染的存在。
「別那麼無情嘛!我和你,不是像同伴一樣的關係嗎?擁有這麼好聞的氣味,你在哪裡我都能馬上知道喔。」
面對以揶揄語氣說出這番話的少女,真喜志釋放出無言的殺氣。但少女連目光都未顯露出不安的神色,抿嘴笑了起來,並突然瞇起了眼睛。
「我知道喔,有關你在追查的泥巴人偶的事情。」
在大雨中嗚咽鳴泣的常綠樹林裡,有如身處一個比平常更加黑暗的棚帳內,而且在此還有一個有如皮影戲般鮮明剪裁出的黑闇之塊──邪劍的使徒,妖媚地細語著:他所追尋的仇敵已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以他現在的力量是沒有希望打倒那樣的怪物的;若說還有希望,那麼只剩一個辦法,就是刀魂──除了將邪劍的力量弄到手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吧……
畫破雨聲,波浪打到岸上的聲音隱約可聞。殺氣劍拔弩張,雙方都處於對方的攻擊範圍之內,兩者若是交手,一定會有其中一方倒下。
(好強!真的好強……!)
邪劍的使者‧緹拉雖在表面上保持平靜,但內心卻幾乎要雀躍了起來。這男人是個比想像中還棒的貨色!真想要啊。向他暗示了刀魂的存在是個賭注,報仇之後的這個男人,接著必定會企圖送葬她的主人˙邪劍本身吧。體內寄宿著邪劍的碎片卻能保持神志清醒的存在,是個危險因子,但是,真想要啊。正是因為那份危險、那強勁的靈魂,令他成了更加充滿魅力的祭品。
真喜志雖然沉默地發出殺意,但那副表情不必詢問便說明了一切。成功引誘了獵物而感到滿足的少女,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最後將那受詛咒之地的名字吐出了口。
「來奧斯特蘭堡吧!你的仇人和刀魂,都已經全部在那裡了!來吧!快來吧!盼望復仇的男人!期待與你再度相會!」
伴隨著滿溢興奮的高笑,嘶啞的鳥鳴聲遠去。不知什麼時候雨已經停了,但漆黑而不祥的雨雲依然覆蓋著天空,遮蔽了天賜的陽光。
--決心已定。
(抱歉了,齊力克、香華。)
即使得切斷與朋友的羈絆,也要追求力量。即使早已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卑鄙的的陷阱。即使內心明白,在旅途的終點,必定踏入不屬於人類的領域。
(好暗啊……)
他忽然發現,綿延往森林深處的道路,像是被好幾層重疊著的影子舞台布幕所封閉一般,非常黑暗,甚至與黑夜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非前進不可。踏出的每一步都如此沉重,伴隨著像是吱嘎作響的疼痛,但是,他毫不躊躇。破碎的浪花之音,消失在背後的遠方。
| 歷代劇情 。真喜志@SC 。真喜志@SC2 。真喜志@SC3 。真喜志@SC4 |


又是…這個夢境--。
「齊力克……?」
歷經故國修行,克服了自身精神弱點的香華,在確信自己足以和邪劍再度相會後,踏上絲路急行西方而去。
英雄王的傳說--。
夜晚恢復了平靜,攻城的軍隊已被擊潰,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威脅到這份寂靜了。
刀魂者,乃使持有者喪心病狂、將周遭靈魂趕盡殺絕的亡國之劍!
御劍自心底感到熱血沸騰,他終於找到「敵人」了。每處造訪的地方都有流言傳入耳中,述說著眾多慘劇。隨著接近那個地方而增加的破壞爪痕,他的腳步自然地加快。
若是這股力量,必能讓吾受詛咒的一生劃上休止符……!
往西方天空流動而去的黑影掠過視線角落,若是轉頭朝東看去,便會瞧見展開漆黑羽翼、正打算降落的鳥群身影。沾染上邪劍之氣的監視者們,今日也揮動不祥的羽翼,將來自世界各地的情報送達奧斯特蘭堡。坐在崩壞的塔頂上傾聽鳥群私語的那名少女--緹拉,站起了身。
雪華乘船來到隔海的大陸,這兒有著寬廣的大地,形形色色的人群穿梭於無數城鎮。感受著和日本大異其趣的絢惑同時,也尋找師父的仇人‧御劍平四郎的蹤跡。線索令人訝異地輕易到手了,這傢伙似乎和數年前一樣,為求與「夜魔」對決而前往西方……。
要成為讓邦古誇耀的父親……。為了得到這份「證明」,洛克持續著刀魂搜索之旅。然而探索的旅程,卻因始料未及的障礙而中斷。在越過阿爾卑斯山朝南方前進的途中,洛克被比自己還巨大的男人突襲,慘遭敗北。
過去以大海盜威名遠播、手握刀魂而成為魔人的男子,雖曾一度遭到擊敗,但在邪劍碎片的作用下復生。為了能再度擁有強大的力量,他蒐集其他的碎片培育著,直到這些碎片能合而為一,足以成為第二把刀魂為止。
為了貧困的百姓,在世界各地奔走活躍的義賊集團--万字黨。
雖只是個平凡的麵包店女孩,但少女虔敬的心為古希臘神祇赫淮斯托斯所預見,因而獲得了神諭。她曾以聖戰士的身份與刀魂交戰,然而擊碎其中一把劍的代價是,她的身體浸浴在噴灑出的邪劍碎片中。
在覆蓋住奧斯特蘭堡的邪氣中,一名男子自黑影中潛行進另一道黑影裡。總是阻擋在侵入者面前的凶惡戰士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隻鳥鴉,像引導似地朝城堡飛近。不久後,被詛咒的廢城出現在他面前。
他仰頭望天,那格外明亮的滿月放出光芒,只照耀在身為特選者的他一人身上。
沿著小亞細亞中部的溪谷搭建的聚落,洪潤星在此處遇上正在探尋刀魂的塔琳姆。和單獨旅行相比,兩個人總較好照應,如是想的潤星,追上先前匆忙離去的塔琳姆,半強迫的要求同行。塔琳姆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拒絕,兩人便結伴而行。
討伐神--。對自身境遇感到絕望、任憑憤怒竄流的男子如是想--終究不能原諒捨棄信徒的神。他已有拋棄一切的覺悟,反正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但是……背負在他身上的命運卻益發殘酷。
過分強大的力量,無論正邪都將召來慘劇。
有什麼人在呼喚著,但聲音聽不太清楚,他凝聚起視線,但什麼也沒看見。
卡珊卓前往過去曾造訪的城鎮,以尋求刀魂的線索,然而這座被邪氣覆蓋的城卻遭到鄰近諸侯國的聯合軍包圍。原先她還擔心戰事會使一切皆灰飛煙滅,但現身面前的卻是落荒而逃的士兵們--諸侯軍敗北了。城鎮居民像一頭栽進什麼似的狂熱、不分青紅皂白地暴動攻擊。卡珊卓從敗兵口中探知一名統御這股瘋狂氣息的劍士存在。
希德嘉‧馮‧克羅涅,在冰冷的鐵格子前輕垂著頭。
亞斯塔羅斯終究擊退了追兵,這個經驗不知對他造成什麼影響。身為破壞神僕人的「死之使者」克爾寄宿在體內,原本僅受人操縱的魔偶,經歷長期的戰鬥後也擁有了自我。不,正確來說,他早已擁有某種程度的自我,兇暴粗虐的性格、對破壞貪得無厭的衝動,但那些個性不過是其創造主‧破壞神巴爾幾亞為了將他操控於股掌間的小道具罷了。
這條命……還能維持多久?
……是誰?在呼喚我……?
初學者講堂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