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人物劇情(固有角色) (26)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本文譯者征世(masayo@ ◇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真喜志
Maxi

年齡:28。
出身:琉球王國/首里
身高:174cm。
體重:57kg。
生日:5月1日。
血型:O型。
武器:雙節棍
   「蘇龍集」
流派:七閃架裏破手
家族:雙親已故、
   親如家人的部下全數死於
   亞斯塔羅斯之手。


陌生人健步而行,伴隨他的
是一顆比風浪還要狂野的心
--亨利希‧海涅《海邊之夜》


  在可以俯瞰港口市街的山丘上,真喜志一個人站在那裡,除了偶爾將視線投向水平線外,他不發一言地任自海上來的風吹拂過身邊。這裡是位於印度東部的貿易港、臨海的異國墓地。

  絕對說不上是溫柔、但叫人無比懷念的海風刮過臉頰,真喜志想起了那些沉眠於此地的人──既是同伴、也是家人、一同活過了不可取代的歲月的人們。對不知明天會如何的海盜一行來說,逝於海上或許是死得其所也說不定,但他們卻是在異形怪物們的手下被殘忍地殺害,這是怎樣的憾恨啊。

  仇由我來報--復仇的誓言,正是對他們的憑弔;一度功敗垂成的復仇行動,這一次必定要確實雪恨。他的參拜在重新立下的決心中結束,但,真喜志卻停在原地無法離去,有某個念頭令他留了下來。為了什麼?為了等待,為了等待誰的到來,但是……到底是誰?

  自己也搞不清楚,內心在掛念著的是什麼,無論怎樣一再思索也找不出答案。也該放棄離開了吧……正苦笑著開始這麼想的時候,背後傳來了聲音。

  「真喜志……?」

  隨著心臟一震,有什麼東西湧了上來,在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引導下,沉澱在忘卻之淵的記憶如氣泡般地浮上……啊啊,原來如此。

  映入回過頭的真喜志眼中的,是一男一女的兩人,是在漫長的旅途中同甘共苦的重要同伴們。為何自己直到剛才都沒想起他們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原因。齊力克為了再會的握手而伸出了右手,增加了精悍感的臉上溢滿了天真的喜悅之色。

  「嗨!齊力克……香華。」

  笑容浮上嘴角,為了回應朋友,真喜志伸出了手,然後……那隻手忽然停了下來。

  在指間與指間接觸吋前,他察覺到某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像是有某種眼睛看不到的電流通過般。然而在那一瞬間之後,呆然地注視著朋友臉上所浮現的詫異表情,他明白了。齊力克所戴的項鍊,雖然和真喜志所知的原本型態不同,但的確是那可以抑制持有者體內邪氣的寶具「末法鏡」沒錯。而如今,埋在他體內、賜予萎縮的四肢行動力量的則是──邪氣之源˙刀魂的碎片啊!

  真喜志邊努力維持住笑容邊收回了手,從那表情看來齊力克他們也察覺到了那份異變吧,或許是注意到了雖然微弱、但卻正從真喜志身上散發出的邪氣也說不定……。因震驚而瞠目的齊力克告訴真喜志,或許可以使用末法鏡的力量將邪氣導正、予以淨化。

  「不行……這東西……深埋在我體內,取不出來的。」

  而且,如果沒有這東西的話,我的身體就……他往後退了一步,風勢增強了,雲層飛快地流動著,短暫、但強烈的雨似乎將要到來。

  「對不起……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了……」 背對著呼喚自己的聲音,他離開了墓園。


  真喜志並沒有回到市街上,而是走進了樹林躲避陣雨,此時有訪客來到了沉思著的他的面前。

  「找我……有什麼事嗎?」

  在說話的同時,他以擅長的武器擺出了架勢,並且揮出帶有威嚇意味的一擊,但,不請自來的訪客往後飛跳躲過了這銳利的一擊。

  「唉呀,你是這麼打招呼的呀。」

  帶點狼狽的聲音的主人,是周身漂著詭異之氣的少女。那是只有墮入黑闇中的人才擁有的、黑色的邪惡之氣……沒錯,正是和那些異形怪物相同的、為邪惡所浸染的存在。

  「別那麼無情嘛!我和你,不是像同伴一樣的關係嗎?擁有這麼好聞的氣味,你在哪裡我都能馬上知道喔。」

  面對以揶揄語氣說出這番話的少女,真喜志釋放出無言的殺氣。但少女連目光都未顯露出不安的神色,抿嘴笑了起來,並突然瞇起了眼睛。

  「我知道喔,有關你在追查的泥巴人偶的事情。」

  在大雨中嗚咽鳴泣的常綠樹林裡,有如身處一個比平常更加黑暗的棚帳內,而且在此還有一個有如皮影戲般鮮明剪裁出的黑闇之塊──邪劍的使徒,妖媚地細語著:他所追尋的仇敵已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以他現在的力量是沒有希望打倒那樣的怪物的;若說還有希望,那麼只剩一個辦法,就是刀魂──除了將邪劍的力量弄到手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吧……

  畫破雨聲,波浪打到岸上的聲音隱約可聞。殺氣劍拔弩張,雙方都處於對方的攻擊範圍之內,兩者若是交手,一定會有其中一方倒下。

  (好強!真的好強……!)

  邪劍的使者‧緹拉雖在表面上保持平靜,但內心卻幾乎要雀躍了起來。這男人是個比想像中還棒的貨色!真想要啊。向他暗示了刀魂的存在是個賭注,報仇之後的這個男人,接著必定會企圖送葬她的主人˙邪劍本身吧。體內寄宿著邪劍的碎片卻能保持神志清醒的存在,是個危險因子,但是,真想要啊。正是因為那份危險、那強勁的靈魂,令他成了更加充滿魅力的祭品。

  真喜志雖然沉默地發出殺意,但那副表情不必詢問便說明了一切。成功引誘了獵物而感到滿足的少女,用舌頭舔了舔嘴唇,最後將那受詛咒之地的名字吐出了口。

  「來奧斯特蘭堡吧!你的仇人和刀魂,都已經全部在那裡了!來吧!快來吧!盼望復仇的男人!期待與你再度相會!」

  伴隨著滿溢興奮的高笑,嘶啞的鳥鳴聲遠去。不知什麼時候雨已經停了,但漆黑而不祥的雨雲依然覆蓋著天空,遮蔽了天賜的陽光。

  --決心已定。

  (抱歉了,齊力克、香華。)

  即使得切斷與朋友的羈絆,也要追求力量。即使早已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卑鄙的的陷阱。即使內心明白,在旅途的終點,必定踏入不屬於人類的領域。

  (好暗啊……)

  他忽然發現,綿延往森林深處的道路,像是被好幾層重疊著的影子舞台布幕所封閉一般,非常黑暗,甚至與黑夜沒有什麼兩樣。但是,非前進不可。踏出的每一步都如此沉重,伴隨著像是吱嘎作響的疼痛,但是,他毫不躊躇。破碎的浪花之音,消失在背後的遠方。



歷代劇情
。真喜志@SC
。真喜志@SC2
真喜志@SC3
真喜志@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塔琳姆
Talim

年齡:15。
出身:東南亞/祀風部落。
身高:144cm。
體重:42kg。
生日:6月15日。
血型:不明。
武器:叉刃拐×2,
   「羅卡‧魯哈&
    西‧薩利卡」
流派:祀風之奉納劍舞。
家族:父‧桑浦特、
   母‧娌蒂、
   祖母(大長老)‧卡拉娜、
   鳥‧阿倫


假若我是一朵隨你飄飛的雲彩……
--雪萊《西風頌》


  又是…這個夢境--。

  青色的光芒讓人想到波光粼粼的水面,在其中,一把劍正耀射輝煌。乘著風的邪氣,被劍散放出的波動消滅。舉起手,意欲遮翳那眩目刺眼的亮光……。

  夢境在此中斷。那是在幫助遭受邪氣侵襲的少年時,所窺見的幻視。此後,那把劍屢次出現在塔琳姆夢中。

  「喲,醒來啦?」
  說話的是在解救少年當時,一同生活的青年--洪潤星。他也是在尋找刀魂的旅途,而向塔琳姆提議同行。剛開始塔琳姆對他的獨斷專行感到困惑,但若能和擁有相同目標的同士協力合作亦是無妨。再說……塔琳姆一眼瞥向洪潤星。潤星確實是在求取刀魂的力量,雖然塔琳姆從以前就告知邪劍的危險性,但他究竟有沒有認真聽進她的話……無從得知。放任他置之不理,多少還是會擔心吧。因此,塔琳姆接受了潤星的提議,一同踏上旅程。

  不久後,兩人來到歐洲的門戶--伊斯坦堡。他們蒐集往來各地的行商與船員們的情報,得知隔海埃及的古代神殿遭到破壞的傳聞。據說那堅固石材修築成的神殿,在劍劈斬下摧毀崩壞。一時之間讓人難以置信,不過如果那把劍是刀魂的話……說不定是有可能的。這般見解的塔琳姆向潤星建議前往埃及,兩人便乘船而去。

  在毀壞的神殿之處,尚殘餘著數度感應到的邪氣。果然是刀魂的凶行哪。潤星對其威力面露敬佩之情,對此塔琳姆再度提起刀魂的危險性。她用了比平時更嚴厲的語氣予以忠告,然而潤星依舊毫不在意。即便塔琳姆硬是絮叨警告潤星到近乎冥頑不靈的地步,結局仍一如往常地被閃躲掉。

  在重往歐洲途中,潤星的同門‧成美那現身二人面前。總是淘氣調皮的潤星突然間變得相當恭順,就像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那樣……如同小娃兒似地,被美那駁斥得無法招架。這滑稽的模樣讓塔琳姆不禁笑了出來。這兩人間流動著舒適的風,感覺就像一對要好的姊弟一般。

  ……但在隔天,潤星忽然失去蹤影。大概是認定美那要將他遣返回國,才在夜間逃離。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跑掉,塔琳姆是不大高興,但她注意到美那驚訝呆茫的神情。即使是美那,也沒料想到潤星竟會逃跑……亦即是,他的決心只有強烈可言。潤星……堅持要憑自己的雙眼,看清刀魂的善惡吧。呼,輕嘆口氣,還真是拿他沒輒。不過……。

  「潤星他……雖然看起來如此,但也是個正直的人,最後一定會做出正確決定的。」
  塔琳姆向美那擔保,那份單純亦正是他的優點,她是這麼認為的。

  就這樣,塔琳姆和說要追尋潤星的美那道別,再度回到單獨一人的旅程。若是跟在潤星之後,或許不久後就能遇上刀魂。但在那之前,她有想要先調查的事。

  青色的、閃耀著的劍--那幻視究竟意味著什麼? 她怎樣也捉不住那答案。甚至連見識多廣的船員、傳承古話的老者,亦表示未曾聽聞過那樣的劍的事蹟。即使如此,她還是相信著宿於自身中的巫女之力。她不認為心中所見的光景沒有意義,而是應當有著什麼重要的真實在那現示著……。

  在一個夜晚,塔琳姆撞見了怵目驚心的不可思議景象。數條光芒劃過夜空,如同流星群般西向飛去。那是幕美麗的景色,但她感受到空中瀰漫著邪惡的氣息。那肯定是……邪惡者,將與自己同屬黑暗的存在召喚而去。塔琳姆想起自己持有的「邪劍碎片」,在她剛取出的一刻……那東西就發出強烈波動,飛向天際,朝虛空消逝。

  過分吹咈的風揭示不祥的預感,塔琳姆感覺到邪劍的力量在增強。時間已剩無幾……再不動身,朝向刀魂根源的話。

  從那天起,塔琳姆變得每天都能看到幻視。最初予人清澄印象的那把劍,力量看來愈發強烈,最後把周遭舉凡一切的存在消滅殆盡。簡直就像在和日復一日增強的邪劍之氣相呼應般。她憂心,如果這將是不久的未來的樣貌……那麼那個意義就不單單只是啟示已矣,而是某種警告吧?

  過強的力量會歪曲自然之理。對這世界最重要的,就是趨向平衡的意志。不管多出色的力量能做到調解世界,若其忽略要協調失衡……亦將轉變為巨大的災禍。

  塔琳姆不安地朝天空望去。馳騁千里、巡走世界的風,如今正帶著悲鳴而來……。



備註:
   引用句為網路通行翻譯,譯者來源不明。
   原句為
If I were a swift cloud to fly with thee
   桂冠‧楊熙齡譯為「如果我是隨著你飛翔的雲塊」
   光復‧查良錚譯為「假如我是能和你飛跑的雲霧」
歷代劇情
塔琳姆@SC2
塔琳姆@SC3
塔琳姆@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齊力克
Kilik

年齡:23。
出身:不明。
   育於明帝國/真行山臨勝寺
身高:167cm。
體重:63kg。
生日:2月9日。
血型:A型。
武器:棍。
   「滅法棍」
流派:真行山臨勝寺棍法奧傳
家族:包括一同在臨勝寺被撫養
   如同姊姊般的香蓮和他人
   皆被自己殺害、
   師父‧劍聖(本名不明)


吾道一以貫之。
--孔子《論語》


  「齊力克……?」
  香華呼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但是並未傳入耳裡。

  由於身軀曾遭受刀魂所引發邪惡種子的邪氣侵犯之故,齊力克投身於對抗邪劍的爭戰中。雖然一度與持有靈劍的香華一同獲勝,刀魂仍在數年間取回力量,意圖再度加害世界。

  齊力克可沒得以無所事事地度日子。他積聚更多修行、研習純淨邪氣之術,立誓要淨化刀魂。如此,方能補償那些過去被邪氣奪走心智時,所殺害的人們。

  從近處目睹靈劍與邪劍爭鬥的經驗,再加上鍛鍊自身精神過程中,探查那股虯蟠於體內的邪氣本質的結果……他得到一個答案。

  劍魂也是--和刀魂極端相近的存在。僅有力的「方向」相異,兩者擁有的是同然的性質。雖然劍魂被傳言為靈劍,但若被那凌駕於力量之上的惡意所揮舞,恐怕也將化為邪劍吧。不過,邪劍亦然。最重要的,還是得調停兩者猶如激烈奔流般的力量。接著將彼此之力相互消解於一點……停止一切流動,形成如同鏡面般平靜的水面。

  自進入歐洲起,就注意到自己被數量不明的人所跟著。雖然不知來者何人,這場爭戰可不能再卷入他人,對那些連邪劍和靈劍為何物尚未知者猶甚。然而所能做的,也只有儘量隱蔽行蹤了……。

  「齊力克!」
  香華再次喊了一聲,比之前更加尖銳的語調,讓齊力克嚇了一跳。
  「啊啊……抱歉,剛在想事情。」
  「……要是哪天怎麼的可得給我打起精神啊~ 不然我可會很困擾吶。」
  她帶著微笑說。自和香華於追尋邪劍的旅途中相會以來,一直是共同行動著。過往亦曾握有靈劍的香華,並沒有注意到劍魂的危險性。

  而她對自己抱持好感這件事,即便是遲鈍的齊力克也察覺到了。在他面對香華時,也會有種像是心靈得到寄託般的暖暖情意。這是事實。但是,他對她的感情……比較接近像對親人這般的念慕之情。他覺得香華有某些地方會讓他回想起--過去曾仰慕著一位如同姊姊般的女性--香蓮。是什麼緣由也無從解釋,總之他會在面對香華的無意識間,看見香蓮的面孔……說不定這正是妨礙著齊力克將香華視作單純一名女性的原因。

  沒錯,無論再怎麼鍛鍊,連同心也鍛鍊了,那胸中之痛絕對是消不去的。每每看到香華的笑容,就不禁想起那親手殺害香蓮的過去。

  也正是那讓他下了決斷,走上「兩極的調停者」這非人之道。要讓靈劍與邪劍兩者的力量不在天秤上偏移,持續著極其微妙的平衡……直到永遠。若能激發出巢居於自身體內的邪氣的話,相信是有可能辦到的。他的師父劍聖便是如此行事,存活了悠久的時空。

  看著站在身旁的香華,她露出「怎麼了?」的微笑回望齊力克。

  --自己選擇的命運,不能將香華牽連進來。

  還有就是……真喜志。齊力克回想著這先前一同踏上旅程的同伴。他們在印度別離,以他這樣的男人,想來不會輕易被刀魂的力量魅惑住,必定是存在什麼理由。那麼現在,他又在做些什麼呢?

  幽暗的天空下,說是要報仇,繼續追著微弱光芒而去的身影自眼前浮上。

  那一夜,兩人看見朝西飛去的流星群,在美麗的光影中感受到刀魂邪氣的他們,直覺應當再加快腳步。

  二人已近決戰之地‧奧斯特蘭堡。然而齊力克卻下了決心--屆時將獨自前行。捨棄身為人的幸福,成為自然的一部分。已經……不能讓靈劍和邪劍在人世間降下陰影……。這也正是為了守護重要之人而使出的一個手段,他是那麼相信著。



歷代劇情
。齊力克@SC
。齊力克@SC2
齊力克@SC3
齊力克@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柴香華
Chai Xianghua

年齡:20。
出身:明帝國/北京
身高:152cm。
體重:46kg。
生日:4月2日。
血型:B型。
武器:中華劍,
   (無名)
流派:母親傳授的劍法
家族:母親病故、
   從母親那聽到父親死訊 


如果沒有勇氣去面對、嘗試,那麼生命還有什麼意義?
--梵谷


  歷經故國修行,克服了自身精神弱點的香華,在確信自己足以和邪劍再度相會後,踏上絲路急行西方而去。

  終於來到了中亞的鬥技場,所盼望的相逢也得償所願。同以刀魂為目標的話,總有可能相遇的。她相當明白。聚集強者的鬥技場也聚集了情報,彼此相互考量的結果,到底就是那麼回事吧。

  只不過,沒想到竟這麼快就相會……。臉埋進齊力克的胸膛,面頰上不斷滑落的淚水,將香華的心緒如實地表露出來。

  分享著重逢喜悅的兩人,旅途中聽聞到過去另名一同旅行的夥伴--琉球海盜真喜志的傳言,便暫時放棄西向行程,改朝南方的印度前進。然而,再會的期待雖得以實現……真喜志卻從二人面前離去。香華的目光無法離開那背影,就似是一道難以拭去的暗影落下般,遮擋住兩人的呼喚。

  在沈重的氣氛中道別了印度來到歐洲,朝那個地方馬不停蹄地前進。雖然和先前走的是同樣的道路,如今卻少了一個人的腳步聲。像要揮掃掉不安似的,香華表現出明朗爽快的樣子。但齊力克不知在煩惱著什麼,總是獨自一人陷入沈思。

  「齊力克……?」
  香華輕喚一聲,沒有回應。
  再一次呼喊他的名字,帶著幾分尖銳的聲音,讓齊力克詑異地回過頭來。看來他已深思到連她的聲音都沒聽見的程度。

  如果有什麼煩惱,也可以跟我說呀……。她故作慍怒地接道:
  「……要是哪天怎麼的可得給我打起精神啊~ 不然我可會很困擾吶。」
  --齊力克大概也在思考真喜志的事吧。香華如此想著,目光朝西方望去。在這之後,他們也追尋過真喜志的蹤跡,但得到的情報卻少之又少。不過,其中也有像真喜志的人前往奧斯特蘭堡的傳言……。

  真喜志,不會是為了報仇,而想求取刀魂吧?
  若是如此,香華無論如何都要阻止真喜志了。就算仰賴邪劍的力量達成復仇,她也不認為這能讓他獲得救贖。

  過去三人曾投入靈劍和邪劍引起的爭戰漩渦中。香華回想起真喜志那爽朗性情所帶來歡笑不斷的旅程,他的存在就像值得依靠的大哥,屢次支持著年輕的兩人。

  距離當時也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或許就此和真喜志分道揚鑣,再也不會是過去那個樣子了……。

  即便是他們自己亦然。香華望向身旁的齊力克,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但她已下了決定。只不過,在事情有所結果之前,那是無法從口中清楚傳達的吧。兩人之間,就像存在著嚴格約定般地沈默。

  還有個會讓香華感到難過的事實……便是意外弄丟靈劍這件事。就算不知隱藏其中的那股力量,那把劍依舊是母親遺留下來的唯一紀念。失去它,形同斷了與亡母的羈絆。手中那熟悉的觸感,至今仍無法忘懷。但也正因如此,她砥礪著承繼自母親的武藝,透過身體更強烈地感受對母親的牽掛與眷念。

  並且--。
  香華思忖著。隱藏在心中的想法,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皆無改變。不,是擁有比以前更強大的信念,她要定睛注視旅程的終結。

  非得阻止邪劍不可。邪劍的力量在增強,近年來的損害也持續擴大。那毒牙所及的範圍,蔓延至全世界只是早晚的問題。

  在當時--和刀魂對峙的當時,因力有未逮而無法完全破壞邪劍,這份遺憾不可能得以遺忘。今天的悲劇,也是當時未能葬送邪劍的自己等人的責任。

  我--要開創自己的命運。
  我們這次,定會根除刀魂的性命……!

  化悔悟為決心,她走著自己相信的道路。毅然地抬起頭,不再有迷惘。那充滿邪氣的流星群朝西方天空劃去的夜晚,香華明白--對決的時刻,近在眼前……。



歷代劇情
香華@SC
香華@SC2
香華@SC3
香華@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亞爾戈
Algol

年齡:永劫不變。
出身:古代王朝。(史冊未載)
身高:自在。
體重:自在。
生日:至今已無意義。
血型:純粹是力之奔流。
武器:納入自體的刀劍魂,
   「刀魂」&「劍魂」
流派:力之奔流的統御法。
家族:皆為過去。


出生後,我們只是在睡眠和遺忘,
與我們俱來的靈魂,這生之星辰,
已落下在別的什麼地方,現在又向我們走近。
--華滋華茨《不朽頌》


  英雄王的傳說--。

  在過去某個時代,有一名藉由刀魂平定亂世的英雄。這位被稱為諸王之王的男子,名為亞爾戈。英雄王厥功甚偉,但兒子卻對父親的偉大起了妒意。當兒子愚懵地將刀魂握入手中之際,瞬間成為邪劍支配的下僕。死鬥的結果是,英雄王在粉碎刀魂時所揮出的一擊--結束了自己兒子的性命。而在騷動平息後,身為一切元凶的刀魂也失去蹤跡……。

  英雄王流下悲慟的淚水,雖然他明白,不為之無以成事。邪劍刀魂想必會在某日重返於世,再度引起悲劇,屆時定要有能對抗邪劍的武器。為了維護世界的平穩、補償自己的罪孽……必須作出「靈劍」來。

  憑借當代首屈一指的賢者的力量,英雄王挑戰艱鉅的任務。將手邊殘餘的邪劍碎片淨化,終於生成出靈劍「劍魂」,然而代價卻是王犧牲了性命……。

  --這就是流傳至今的故事。

  然而,這究竟是「真實」嗎?由這塊稱為歷史的石膏所雕塑出的「真實」形象,有時是正確的,但也有「歪曲」的時候。從各個角度仔細分析這塊雕像,能描繪出理想輪廓的傳承者們,也無可避免地偶有失真的情形。如此產生的歪曲,在時間的搖籃中成長,沒有人知曉、也沒有人注意到……就流傳直至永恆歷史的盡頭。



  這才是「真實」。

  英雄王所選擇的儀式場,就是先前安置刀魂並成為悲劇舞台的「榮光之塔」。賭上自己的性命和力量,王完成了淨化儀式,但在儀式結束之際,朝臣們在被餘波崩毀的塔底中看到--筋疲力盡的英雄王,以及一把酷似刀魂的劍。是的,生成靈劍的試驗,以失敗告終。

  是有人約略預見到這樣的結果,那就是授予英雄王智慧的賢者。生於戰亂的英雄王,是極具野心的最高戰士,他希望比任何人都強、希望成為無可動搖的存在、希望立於萬物的頂點……。單純的野心並非壞事,因為那能帶出平和的結果,只不過,也絕不會是什麼好事就是。

  接著,賢者看出那把劍寄宿著英雄王的魂魄。在盡頭可見的王的意志--如此珍稀的精神力與對力量的強烈渴求,就留存於劍中。若是讓精神脆弱的人碰觸到這把劍的話……

  --說不定比刀魂還危險。

  年輕的劍所隱含之力無可限量,雖說現今尚未沾染邪氣,但依舊是過於危險的存在;只不過,須要能擊碎邪劍的武器也是事實……。猶豫不決的賢者,最後拿定主意--繼承英雄王的遺志。

  賢者與英雄王的少數親信對其魂魄施以嚴謹封印,並嘗試將那把新生的劍培植為「靈劍」。他們採用的寶具有二:即是,為了提高劍之力的「諸力盡收之棍」;以及,潔淨劍之力的「邪氣淨化之鏡」。

  在榮光之塔進行這番工作的賢者等人,一點一滴地引導這把劍成形。他們決定帶劍離去,直至其堪稱為「靈劍」之時。當前的靈劍力量尚如雛鳥般羸弱,想必得要窮年累世來守育它吧。同時,為了以防萬一--避免英雄王的魂魄被解放出來,他們立誓將此秘密視作禁忌代代謹守,為求達成使命而退入歷史的黑暗中。他們並且向世人這般宣稱,英雄王所生出的靈劍,為了防止其力量遭到惡用、為了戒備刀魂的威脅、而須將隱沒於世的靈劍守護傳承下去……如是斯言。



  英雄王亞爾戈的思念持續沈眠著,就像躺臥在深海底般,不受任何打擾。堅固的封印之咒所帶來的,是近諸死亡的永恆靜止。在那兒,只存在著可比擬為茫洋宇宙的意識在綿延。

  歷史上,靈劍和邪劍已有過數度撞擊--。每一次的交手,意識都像要從熟睡的深淵中漂蕩至微眠的淺灘,或許真是如此,但具真正意義的覺醒,一次也沒有過。

  接著,本以為永恆的時間來到了盡頭‧十六世紀。

  靈劍與邪劍以雙魂合璧之姿、初次於精神面接觸時,英雄王的意識開始有了知覺。出現於沈眠時期的夢中光景,是延蔓在刀魂心象世界中的無盡亂世。劍戟交擊的聲響與飛濺的血雨,永不間斷地重覆戰火與爭鬥。這般混沌的景色,將那被「守護靈劍一族」所封印的記憶給激烈搖醒。接著終於--覺醒之日到臨。

  在那之後,靈劍與邪劍的猛烈交鋒,卷起了澎湃的力之奔流。位於靈魂與思念之間的亞爾戈的意志,像被那股餘波彈開般,從作為床塌的靈劍中拉離。即便覺醒之時思緒仍處於一片混亂,他還是想要力量。成功地奪取了靈劍和邪劍部分之力的亞爾戈,更進一步企圖在現實世界中具像化。在歷經一番試誤後,終於抓到要領--。

  --奧斯特蘭堡突然出現巨大高塔。沈睡於亞爾戈記憶底層的「榮光之塔」,以「追憶之塔」的形式重建回強大的力量。若是在這被太古之氣所守護的場所,他便能以實體之姿存在於現實世界。但那仍是不完全的復活。現在構築他肉體的並非人之血肉,而是思念本身,唯有存於塔中方能獲得短暫身形。光要維持就得消耗龐大力量,若是用盡這奪來的力量的話……塔也好,肉體也好,必皆同海市蜃樓般煙消雲散。

  力量是必要的。正好,就讓靈劍和邪劍再次相鬥吧。亞爾戈有股直覺,他殷望雙極之劍落入自己手中。這股意志對靈劍與邪劍引發強大共鳴,壓倒性的威勢必能傳往靈劍和邪劍雙方,將其持有者召至跟前……。

  --過來吧,及吾所在。再至吾前展現能耐!

  沸騰的鬥爭心在胸中漩澴,這是對自己力量的絕對自信與步月登雲的欲望。要讓一切與過往霸業無所變異。

  經過了數千年遺忘的日子,已無從斷定英雄王亞爾戈的精神是如何變質。過去忌諱邪劍、盼望靈劍的意志已不復見,僅因對力量的貪得無厭而同等追求兩者。不過倘使亞爾戈取得了靈劍或邪劍……其實他才是歷史上獨一無二的能手吧。接著藉由本能的趨赴,意圖再度雄霸於世……。

  不知是什麼人登上了「追憶之塔」,來到亞爾戈身旁,但他並不以為意。既然此人確實是強者沒錯,那麼這名展現自身實力者--就是來會見自太古復甦的巨星吧。



備註:
   引用句出自Wordsworth的《Ode. Intimations of Immortality》,
   翻譯採用桂冠出版社黃杲炘先生的譯書《華滋華茨抒情詩選》。
   原文為
Our birth is but a sleep and a forgetting;
The Soul that rises with us, our life's Star,
Hath had elsewhere its setting, And cometh from afar;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征世(masayo@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艾蜜‧索雷爾
Amy Sorel

年齡:不明。
出身:法蘭西王國/盧昂
身高:不明。
體重:不明。
生日:不明。
血型:不明。
武器:西洋劍,
   「阿爾比昂」
流派:索雷爾西洋劍術
家族:養父‧拉菲爾、
   生父母不明。


聽見的樂聲雖好,但若聽不見,卻更美。
--濟慈《希臘古甕頌》


  夜晚恢復了平靜,攻城的軍隊已被擊潰,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威脅到這份寂靜了。

  在陡峭的山峰間,已經為數不多的火把正不斷後退,剛剛那麼多蠢蠢欲動包圍住城堡的火焰之群,都已陸續被黑暗所吞沒而消逝,這其中到底喪失了多少性命,無人知曉。

  大量的魂魄,如同朦朧而搖晃的螢火般潰散,對於這份虛幻連一聲嘆息也沒有的,是以冷淡目光眺望著窗外的少女,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的視線,在黑暗的夜幕之上游移不定著。

  --儘管如此,他仍未歸來。

  他走了,離開了此地,少女知道那是為了她。因為對那個人來說,她的幸福比一切、對、世間的一切都還重要。那個人為了守護兩人間的羈絆而去尋找某樣東西了,絕對只是一時離開了她而已。

  即使如此……少女仍然無法安心。即使被豪華的日常用品所環繞,即使身上穿著裝飾美麗的衣服,仍難以代替他握住自己手的那份溫柔。

  艾蜜想起了,在流亡到此地之前、在西邊的土地上過的每個日子,以及他從漫長的旅行歸來那一日所發生的事情。

  背負著在旅程中所受的嚴重劍傷的他,一回到家立刻倒在地板上。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並不是普通的傷,潰爛的傷跡發出異常的臭味,經過好幾天也沒有痊癒的跡象;而且,在擦拭傷口的時候、緊緊黏上她的手的液體的顏色……傷口流出的血的顏色,是極為接近黑色的不祥之色,證實了這其中的確有著異常。

  不久後當他能起身之時,那轉變已經完全侵蝕了他的身體。而且不幸地,在看護時碰上那血的她也……被自黑暗中滲出的影子所沾上、浸染上同樣的顏色了。邪劍刀魂的力量、被稱為邪化的現象……這些事,在聽過他的解釋後她便也理解了,兩人已經脫離了人類的領域了。

  從體內逐漸轉變為異常之物的感覺自記憶中甦醒,艾蜜悄悄皺了下眉。這種避開日光、暗中滿足每天晚上的乾渴的日子,其實也不錯,如果有他在身旁的話。她的確是這樣想的。

  「艾蜜,我將有一陣子不會回來,要做個乖孩子喔……。」

  他這麼說了--但,她冷靜地思考著,平常嚴守告誡的雛鳥,若是思念渴望著父母的溫暖的話,也會獨立飛翔吧?

  再一次,艾蜜將身子靠近窗邊,縱覽著被黑闇浸染的外面世界。

  --邪劍刀魂,他就是為了再度追求那份力量而離開的嗎?

  片塵不揚、一聲不響地悄悄離開了窗邊,以極為緩慢的步伐橫越沉浸在黑暗中的房間,垂下了頭的那張臉上沒有浮現出一絲感情。

  已徬徨過多少個夜晚呢?寒冷的夜風吹送來一羽蝴蝶,像是離開了天空的孤獨流星,像是從各種重擔下被釋放的靈魂。

  將一切祕藏在心裡,以誰也無法看透的表情,她靜靜地推開了門扉。



備註:by 征世(masayo@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
   引言部分採用的是穆旦(查良錚)的翻譯,原文是
Heard melodies are sweet, but those unheard
Are sweeter;
   參照引用句原文,穆旦的翻譯可能有偏失。
歷代劇情
艾蜜@SC3
艾蜜@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 ◇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成美那
Seong Mi-na

年齡:23。
出身:朝鮮/智異山。
身高:162cm。
體重:48kg。
生日:11月3日。
血型:A型。
武器:斬馬刀,
   「紅雷」
流派:成家式大刀術+結合棍法。
家族:父‧成漢明、
   母與弟已亡。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王之渙《登鸛雀樓》


  刀魂者,乃使持有者喪心病狂、將周遭靈魂趕盡殺絕的亡國之劍!

  這是從隱居在石窟寺院的老劍聖那聽來的話。對美那而言,這是衝擊的事實。尋覓數年的「救國之劍」,其正道之力讓她深信無疑,實際上竟是完全相反的存在。雖然乍聽之下感到錯愕,但美那認為老人的話值得信任,那是經年累月所蓄積出來的說服力。

  向老人告辭後,美那離開石窟寺院。她掛慮著同為成式道場的弟子……不如說是像弟弟般的洪潤星。潤星大概也在尋找刀魂,但他還不知道這個事實,如果不快點告訴他的話……!

  但是,他現在會在哪呢?

  她馬上想到,要是也去追尋刀魂的話,肯定能遇到潤星。不過必須快些,得在他找到刀魂前抓到他。

  連繫歐亞大陸的國際都市伊斯坦堡。在這座東西文化交流的城鎮裡,她取得了像是潤星的人物情報。一名和少女同行的青年,在酒館裡巴上埃及水手,纏問著刀魂的傳聞。那青年還帶著一把刀,宣稱刀身可以映照內心深處的模樣。這把刀,確實是美那交給潤星的「白露」沒錯。

  來回查訪自埃及返航的船隻,經過數週後,美那終於發現了潤星。根本沒有重逢時的喜悅交流,說教之雨隨即降下。

  「刀魂是帶來災禍的邪惡之力,靠那種東西哪救得了國啊。」
  然而,在久久訓斥中稍稍忍耐著、對美那的話語唯唯以對、似乎想說什麼的潤星……在當晚失去蹤影。

  對逃得像兔子一樣快的潤星大感驚訝的美那,和他一同旅行的少女‧塔琳姆說:
  「潤星他……雖然看起來如此,但也是個正直的人,最後一定會做出正確決定的。」

  塔琳姆同樣覺得刀魂相當危險,而數度對潤星提出忠告,但潤星堅決不讓步,非得要親眼確認才肯罷休。縱使有在埃及目擊到刀魂的爪痕,而讓他陷入沈思。

  對於潤星會去思考,美那感到些許讚賞。雖然在道場的期間,只要他稍有優異表現就會驕矜自滿,是個自我中心的小朋友……但在經過旅途後,看來也頗有成長。潤星想必是繼續他尋求刀魂的旅程,自己那時或許就應當要站在他不會做出錯誤判斷的一方吧。

  美那和塔琳姆互相交換情報。據塔琳姆的幻視所示,還有另一把劍,和刀魂分處於兩極對立的位置……。這番話讓美那深感興趣。如果那真的存在的話,該不會才是所謂的「救國之劍」?

  過度的力量絕非好事,塔琳姆如是補充道……。只是這個說不定能對抗刀魂的存在,要捨棄它似乎也有點可惜。

  美那和塔琳姆分別後,再度追尋潤星。持續探聽著刀魂和其相抗衡的存在,她朝向西方邁進。遺憾的是全然沒有和塔琳姆所說的那把劍相關的傳聞,反倒是另一方邪劍的流言甚囂塵上。她在蒐集來的情報中思索著,關注於再度現身在神聖羅馬帝國奧斯特蘭堡的「蒼騎士」,他手中持有的異形大劍必定是刀魂沒錯。關於蒼騎士自身的不祥傳說、那把劍的破壞力、以及非人類外貌的部下,皆是和邪劍相應的禍害。另外,據說還有人目擊到有幾個前往奧斯特蘭堡的劍士……。

  雖然尚未取得和邪劍對抗的力量,但已經沒有時間了。潤星可能比她更早一步,說不定已經進入奧斯特蘭堡。得再快點……!

  美那開始急馳。和潤星會合--刻不容緩!



歷代劇情
。成美那@SE
。成美那@SC
。成美那@SC2
成美那@SC3
成美那@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御劍平四郎
Heishiro Mitsurugi

年齡:29。
出身:日本/備前
身高:171cm。
體重:65kg。
生日:6月8日。
血型:AB型。
武器:日本刀,
   「獅子王」
流派:天賦古碎流‧改
家族:雙親手足皆病死


專注於武士道者,不應他求。
--《葉隱》


  御劍自心底感到熱血沸騰,他終於找到「敵人」了。每處造訪的地方都有流言傳入耳中,述說著眾多慘劇。隨著接近那個地方而增加的破壞爪痕,他的腳步自然地加快。

  為了戰勝鐵砲而遍行世界,在確信鐵砲已不足為懼後,想要有更強大的敵人而旅居各地。但因為要鍛練自己,讓自己能更加敏銳之故,他一直感到飢渴--雖然只求生死交關時,那一瞬間的輝煌,但連要遭遇這樣的對手也相當鮮見,貧乏的日子不斷增加。

  再怎麼強力的武器,若使用者沒有相稱的實力,也不過是不足取的存在。這是他在戰場上不斷揮舞刀劍所得到的答案。握有刀魂的蒼騎士的傳言斷絕了,以最強武器著稱的刀魂,對現在的他而言也不再是感興趣的東西。

  渴望以性命一搏,但現實中必然沒有能滿足自己的存在。燈火才在心頭燃起,就斬退遭逢的對手,然後繼續漫無目標地徘徊。那是只求強大而化身為鬼的男子之姿,對於這樣的御劍,暗處發出了竊竊私語。

  「……帶著刀魂碎片的就是這個男人沒錯吧,肆號?」一名年輕女子的聲音。
  「是啊,伍號。 ……把你那股力量和邪劍的關係全吐出來吧,年輕人。」從另一道陰影中,傳來粗啞的老者的聲音。

  御劍以握住刀柄代替回答,凝重的空氣中,冷冰的殺氣自兩側潛近。數回合後,兩名刺客倒地。「……程度太差。」

  他從懷裡取出一只袋子,雖說已忘記它的存在--但這塊金屬片據說就是刀魂的碎片。「無聊……」

  嘟囔一句後,御劍打算把袋子扔掉,但他忽然察覺異樣而將袋子解開。……金屬片散發妖異的光芒。御劍無意間將碎片從手中掉落,難以置信的事在他眼前發生了。光線明顯地增強,金屬片朝西邊天空飛去。

  揮舞刀魂的蒼騎士--這個存在自御劍腦海中掠過。

  來到西方的御劍,帶著戲謔般地開始探尋傳言。假如此人再度現身的話,說不定能稍微療癒這股渴望。果不其然,蒼騎士灑落的陰影廣布在他行經之處,傳言超乎想像。異形怪物與狂戰士的集結,讓鄰近地區蒙上恐懼。但御劍並未感到害怕,毋寧說是這些傳言讓他有股預感,這將會是場興奮昂揚的戰鬥。

  纏繞著不祥之氣的魔都自地平線浮起。那把刀刃韞有狂亂之光,讓御劍因欣喜而顫抖。他明白自己強烈的衝動為何,沒錯,人類的對手已無法滿足他了……!



備註:
   1.引用句同三代,皆為李冬君女士翻譯。
   2.對上御劍的肆號、伍號,即是三代bonus角色Greed和Micer。
歷代劇情
。御劍@SE
。御劍@SC
。御劍@SC2
御劍@SC3
御劍@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札薩拉梅爾
Zasalamel

年齡:因不斷轉生而不明。
出身:因不斷轉生而不明。
身高:本次轉生為180cm。
體重:本次轉生為77kg。
生日:本次轉生為5月5日。
血型:本次轉生為B型。
武器:死神鐮刀,
   「卡夫傑爾」
流派:自有流派
家族:亡故多時


汝因未得終結而偉大。
--歌德《哈菲茲之書》


  若是這股力量,必能讓吾受詛咒的一生劃上休止符……!

  站在雙極之劍湓溢而出的力之奔流前,札薩拉梅爾確信,終能脫離這無限生死輪迴的咒縛。靈劍和邪劍引發的強大湍流導致絕境大聖堂的崩毀,餘波吞噬一切,即便是轉生者札薩拉梅爾也無從例外。

  刀魂持有的、太古以來的記憶。眾多靈魂的叫喊。
  劍魂持有的、使命的記憶。守護靈劍的一族。
  歷史上不知其數的英雄們……。
  札薩拉梅爾在迸射的激流中專注尋溯著宿於兩把劍中的記憶。然後,他明白了靈劍誕生的理由和其本來的性質,以及被稱為英雄王的男人的一生……。

  --然而那已無意義了。

  朝往拋卻一切的虛無盡頭前去時,眼前突然浮現不可思議的幻覺。就如同雲隙間灑溢出的天光般,未知的光景在那兒擴展著:高聳入雲的塔樓建築、自在飛翔於天空的鋼鐵之舟、登月計劃的成就、以及本當是神才能辦到的生命創造……。

  那是未來,人類所擁有的可能性的結晶。

  他的精神已僅殘存一小塊片段,又因全新的欲望而留持。堅信自己已窮知一切學識、在永恆真諦支配下的札薩拉梅爾,本以為再也不會有什麼東西的出現能讓那枯竭的心再次沸騰,但是,「未來」是如此地……如此地耀眼!

  這正是天啟。失去已久的生存執念正急速膨大,想要親眼見識那幻像的實現,想要親身處於現場。還有……唯獨自己方能--作為指引高陞之道的引路人。如此強烈地渴望著。

  札薩拉梅爾收攏自己四散的心靈,在力之奔流中傾注於自身的確立,周遭的激流如怒濤般狂暴洶湧。若能取得劍魂和刀魂的強大力量,那麼要隨心所欲地引導歷史也不是不可能……。為了求死而希冀的力量,如今成為新的希望。

  將雙極之力引入自己的意識中,札薩拉梅爾打算將其納為己有……忽然,他注意到眼前一道暗淵擴展開來。霎時膨脹的深淵,急速地逼近札薩拉梅爾,意圖將他吞下……!

  在下一瞬間,他本能地放棄力量。深淵留下駭人嗥叫,如同浪潮般地消退而去。札薩拉梅爾專注於建立自己的存在,至於得到靈劍和邪劍之力這件事,錯失這個時機是有點可惜,但首先必須要重返現實世界。一切從那起始,力之奔流緩緩收撮,幻像也逐漸淡出。最後,他以長久遺忘的感情--也就是憧憬,將這幅光景燒印進眼中。

  ……腳觸及到地面。札薩拉梅爾掃視周圍,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片荒蕪大地。恐怕,這裡就是大聖堂座落的場所吧。靡有孑遺、不留痕跡地崩毀消逝。既未見靈劍與邪劍,亦不知夜魔和齊格飛的去向……。

  --得找出兩者的去處。

  對現在的他而言,並不覺得有什麼難受。環視無垠的荒野長嘆,一切從現在「開始」。好久了……真的好久了,這沒有滋味的感覺。若是閉上雙眼的話,那道光景就會浮現出來。切實感覺到未來的存在,如今再度確認後,他靜靜地轉了身。在那裡,盼望死亡的男子已不存在。




  雖然札薩拉梅爾一度失去時間感,但在街市中消磨的期間,讓他得知離那天也不過歷經數日而已。思緒鎮定後,似乎也感覺得到靈劍與邪劍的靈壓了。札薩拉梅爾面露狂喜神情,要再次激烈衝突,並不須花多少時間……。

  他回想起那個深淵。要是就此被深淵吞噬的話,自己該不會……該不會就變成不是自己的存在了?僅是毫釐之差,雖然免於危機,但那震駭非同小可。不過話說回來,可以如此接近地觀察理解靈劍與邪劍的性質,亦是一大收穫。藉此知識……下次想必能將劍魂與刀魂操控自如了。

  只是若要如此,就有不得不排除的存在--在力之奔流中看到的那個男人……從靈劍深處的沈眠中覺醒,擁有強大力量和意志的存在,足以統御靈劍和邪劍的人。

  「守護靈劍一族」出身的他明白對方的身份--英雄王,被認為是傳說人物而非實際存在的男子。不僅如此,他還注意到,『知曉劍之力的一族,切莫握持靈劍』……這個讓他遭到放逐的戒律之真正意含。族人們並非畏懼靈劍會遭到惡用,他們身為與王相近的一族,顧忌的恐怕是握持靈劍時,會喚醒被封印的英雄王之魂吧……?

  --有趣。

  如此程度的存在,有作為吾和吾野心之絆腳石的資格。壯大至耗時永劫的旅程,以此為基石,自陰影間操縱歷史、驅策世間的進步,將人類導向時間之彼岸--此乃吾之所望也。就此一切,皆是為了輝煌的未來……。



備註:
  歌德《西東合集》(West-östlicher Divan)共計十二冊,
  引用句出自其中一冊《Hafis Nameh: Buch Hafis》一句的前半段,
  全句原文為
Daß du nicht enden kannst, das macht dich groß,
Und daß du nie beginnst, das ist dein Los.

歷代劇情
札薩拉梅爾@SC3
札薩拉梅爾@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征世(masayo@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緹拉
Tira

年齡:17。
出身:不明。
身高:159cm。
體重:43kg。
生日:不明。
血型:AB型。
武器:環狀刃。
   「艾杰涅扼殺」
流派:輪舞暗殺術。
家族:天涯孤獨一身、
   現和共同目的的監視們同行

 
「先知!」我說:「凶兆!--仍是先知,不管是鳥還是惡魔!
是否是魔鬼送你,或是暴風雨拋你來到此岸……」
--艾倫坡《烏鴉》


  往西方天空流動而去的黑影掠過視線角落,若是轉頭朝東看去,便會瞧見展開漆黑羽翼、正打算降落的鳥群身影。沾染上邪劍之氣的監視者們,今日也揮動不祥的羽翼,將來自世界各地的情報送達奧斯特蘭堡。坐在崩壞的塔頂上傾聽鳥群私語的那名少女--緹拉,站起了身。

  --那傢伙來了!那傢伙來了哟!
  --愚蠢的男人……。不過,那把劍也已經沒用了。

  她在內心交錯思考,臉上浮現微笑。

  以感情起伏不定來保持精神平衡的她已經不在了。那時,緹拉作為夜魔的先鋒趕到絕境的大聖堂,並守候在門外。已邪化的她,受到雙極之劍劇烈衝突的影響甚重,狂暴的力之洪流將緹拉的精神撕裂、化為大量四散的碎片;但,她自對刀魂的忠誠心所產生的對活下去的執著,卻沒有這麼簡單,她的意識為了互相聯繫,而集中相似的感情,試圖再化為一個個體。結果,她分裂成了兩個人格,原本起伏甚大的緹拉的感情,循著兩個極端點重新構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兩份意識、兩種思考,這在處理監視者們源源不斷送來的情報時派上了用場,她以龐大的情報為基礎,秘密地策劃著如何讓其主刀魂在即將來臨的戰鬥中立於優勢。

  而如今,明白戰鬥時刻已近的她,回到了主人的所在之處。王座的房間裡,手持邪劍的蒼騎士蹲距著,那身影蘊藏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肉眼所不可見的邪氣之「根」,正蔓延至整座城池,並擴散到到奧斯特蘭堡附近一帶。或許是因戰鬥的預感而興奮,充滿了邪氣的空間中心,刀魂放出鈍色的光澤;見到這副景象,她油然跪下。

  利用聚集在刀魂所在之處的魔都居民們,令劍魂的力量不得不受到耗損。然後,在兩者對決之時,邪劍會將奧斯特蘭堡全域化為自己的「器」,吸取榨盡被包容在內部的一切事物的精氣,就算是靈劍本身也不例外,勝利已經在主人手上了。

  到那時自己也會成為刀魂的一部分吧。

  偶爾會有至今從未有過的感情湧現,但她「們」從不去理解。

  --讓刀魂吞噬掉一切吧!對!一切!
  --成為主人的力量,那就是我的一切。

  兩個緹拉之間產生的微薄「恐懼」感情,在轉瞬之間被推擠到意識的水面之下,終至再未浮上。



歷代劇情
緹拉@SC3
緹拉@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雪華
Setsuka

年齡:24。
出身:不明(在日本成長)。
身高:167cm。
體重:52kg。
生日:不明。
血型:A型。
武器:藏於傘柄中的居合刀,
   「雨夜‧影打」
流派:神傳對馬流拔刀術。
家族:沒有親人,
   養育自己的恩師已故。


秘則為花,不秘則無以為花。
--世阿彌《風姿花傳》


  雪華乘船來到隔海的大陸,這兒有著寬廣的大地,形形色色的人群穿梭於無數城鎮。感受著和日本大異其趣的絢惑同時,也尋找師父的仇人‧御劍平四郎的蹤跡。線索令人訝異地輕易到手了,這傢伙似乎和數年前一樣,為求與「夜魔」對決而前往西方……。

  隨著時刻到來,雪華感到激奮,但就是有件事讓人不悅。那些聽到她要報仇的人們,皆異口同聲地說:別了吧,你敵不過那男人的,那傢伙不是人類,簡直是魔鬼,想保命就不要和他牽扯。

  確實,這些圍繞著御劍的傳言超乎常軌。不僅在一對一殊死戰中未聞敗績,連和十餘對手的亂戰也傳聞能壓制。還說如果他要成為戰時的傭兵,會特別選擇劣勢的一方以求更多敵人……。

  像這種置自身於死地的行為,到底有什麼含義?大概人們就是對此無法理解,才會抱著畏懼的想法吧。不過雪華對御劍的生存方式了無興趣,不如說那傢伙這樣追求強者,倒也方便自己以劍士的身分會會他。

  唯有一件事讓她感到不安--若是未能超越師父的話,就無法勝過那男人。僅此一事。

  這劍術沒有死角,而在廣闊世界中,到底有多少武藝出眾的人?雖然她並不曉得,但可以確信自師父那承繼來的劍技皆足以應付。然而自己的劍,是否比師父更上層樓……?就只有這點是連她自己都無法判斷。

  師父的話語迴響在腦海中。
  「教導這些武藝給你,並不是要讓你用在復仇上……。」
  違逆師父的遺願使雪華感到哀傷,但她已立下誓言--將自己的身軀化為復仇之刃,斬殺那傢伙!即便成為人人走避的羅剎也無所謂。全心一意是她的本性,就算終其一生抱憾至死亦無怨悔。

  --故此,不磨練不行。

  信任自己的能力來砥礪技藝,亦正是信任師父的技藝。以不帶陰翳的信念為糧,雪華的拔刀術愈發俐落。那道斬擊,達到了過去師父所冀望抵達的神速領域……。

  接著,雪華總算知道了御劍的目的地--奧斯特蘭堡。據說那傢伙所追尋的「夜魔」、一名被稱為蒼騎士的劍豪,將此處作為根據地。悲願達成的時刻迫在眼前,這樣的預感讓雪華的心情振奮昂揚,在旅途上急行……。



備註:
   雪華的師父名為九重舟元,但之後捨棄此名退隱。
歷代劇情
雪華@SC3
雪華@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洛克‧亞當斯
Rock Adams

年齡:42。
出身:英格蘭王國/倫敦,
   在新大陸成長。
身高:176cm。
體重:85kg。
生日:12月14日。
血型:不明。
武器:巨釘錘,
   「突擊」
流派:自有流派
家族:雙親行蹤不明、
   養子‧邦古(日前成年)


安靜無怨怖,是名為智者。
--釋迦牟尼《法句經》


  要成為讓邦古誇耀的父親……。為了得到這份「證明」,洛克持續著刀魂搜索之旅。然而探索的旅程,卻因始料未及的障礙而中斷。在越過阿爾卑斯山朝南方前進的途中,洛克被比自己還巨大的男人突襲,慘遭敗北。

  跳入深崖下的溪流,好不容易才從不明的敵人那逃出來的洛克,雖然在意對方的身分與目的,但不管怎麼說,不先療好傷什麼也辦不成……。所幸這個山岳地帶是過去曾滯留過的地方,因此此處的地形和地勢皆相當熟悉。洛克穿越進山林深處,來到了只有動物才知道的隱密溫泉。若是待在此休養一陣子,傷勢就能更快復原吧。

  偶爾也會有負傷的動物來訪。在這裡相當平和,兇猛的肉食者不會襲擊弱小的動物。獸群間謹守著領地,不會相互爭鬥。

  慢慢地浸入溫泉中,將採來的藥草製成軟膏。洛克過著療養的生活,並一點一滴地歸結思考著。還是會在意遇襲這件事,對手是個可怕的敵人……。在隔海的大陸,自己被稱為「白色巨人」,那麼那名「黑色巨人」又是何人?

  那並非是場值得誇耀的決鬥,而是只為了擊斃對手的鬥毆。那凶暴的個性是從哪來的……?

  以及,還有一件讓人在意的地方,那就是敵人的戰法和洛克非常相似一事。不僅僅是擁有強韌肉體、揮舞相似武器這樣子而已,最讓人不解的是,洛克獨力設計出的技法,對方身上也有同樣一套。這簡直就像是……和自己邪惡的另一面對決似的。

  本來像體術和鬥技這類的東西,再怎麼相近,也無法連細微的工夫和癖性都模仿起來,若是須要經過切磋琢磨習得的技法更是如此了。初見樹葉時也會覺得輪廓似皆一模一樣,但若仔細觀察亦能一一看出細微差異,此乃自然的法則。然而那怪物陸續使出的諸多技法,感覺卻和洛克的是「完全」相同。

  --太不自然了。

  更甚者是那殘忍的性格。危險的存在,不能放任這種怪物作威作福。每個人都身負任務,這稱之為責任。那名「黑色巨人」,說不定就是自己該去背負的擔杖……。

  和那傢伙再次對決的時刻,並不會太久吧。雖是凶惡的對手也不足為懼。即便是看來堅固的大石,也必有脆弱之處,若能正確地攻入該點,就能穿出孔穴來。和自己使用同樣戰技的人,要看出其弱點,想來也挺容易的吧。

  決心已定的洛克,確認癒合的四肢已回復氣力,離開了溫泉。

  若要追擊「黑色巨人」,刀魂的探尋之旅就得暫時放棄吧。洛克如是思考著,但不久後一件意外的事實證明,本以為全然無關的兩者間,有著意想不到的接續點存在。

  喚作亞斯塔羅斯的怪物,加入了以奧斯特蘭堡作為根據地的蒼騎士麾下,共謀著日以繼夜、名之為「狩魂」的虐殺行為。而那名蒼騎士……正是刀魂的持有者。

  在洛克驚覺事情經過的同時,有種自己卷入了出奇巨大的什麼--或即謂命運之機緣--這樣的真實感。是的,對洛克而言,這不再僅是測試自己實力、只為了「證明」的旅程了……。



備註:
  引用句和三代同,皆採了參法師翻譯的版本。
歷代劇情
。洛克@SE
。洛克@SC
。洛克@SC2
洛克@SC3
洛克@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塞凡堤斯‧德‧里昂
Cervantes de Leon

年齡:至48歲為止。
出身:西班牙王國/瓦倫西亞。
身高:177cm。
體重:80kg。
生日:1月1日。
血型:無。
武器:長劍&短銃劍,
   「冥河&涅盤」
流派:刀魂的記憶。
家族:父親在戰時死去,
   母親也已往生。
   在握有刀魂之際
   不自覺中將部下全數殺害


但死亡之神擁有鋼鐵之心,其魂漠如青銅,
人凡一旦遭攫取,祂便緊握再也不放。
--赫西奧德《神譜》


  過去以大海盜威名遠播、手握刀魂而成為魔人的男子,雖曾一度遭到擊敗,但在邪劍碎片的作用下復生。為了能再度擁有強大的力量,他蒐集其他的碎片培育著,直到這些碎片能合而為一,足以成為第二把刀魂為止。

  就在自認為重獲邪劍斷片、擁有最強之力的日子已近的那一刻,卻發生一起異變。由於靈劍劍魂的出現,刀魂的力量被封印了。藉邪劍碎片的力量得以再度構成的身體,亦未能避開這個影響。塞凡堤斯被追趕進肉身極可能敗壞的窘境。必須儘早將靈劍葬送掉……!

  塞凡堤斯想出一道計策:藉由吞食靈魂來化為自身的力量--就像刀魂一樣。為了支撐崩潰中的身體,至今已求取大量靈魂。被他吸收的魂魄不得下入陰間,而被迫以不自然的形式殘存在現實世界。這些具像化的魂魄或許該稱為靈體,就此成為跟從他的軍勢。之後,持續地狩獵靈魂……不知不覺間,塞凡堤斯成為率領著亡靈艦隊的冥界大海盜。

  然而這依然不足。為了和那擁有封印刀魂實力的存在對決,必須吞食豐足且更加強韌的靈魂。塞凡堤斯回想起,在被邪劍操控的期間,他遺留下的後代。雖說那是自己從未正視過的存在,但是……。最為豐潤的獻品,不正是承繼自己血脈者的靈魂嗎?

  突入艾薇的住處,發動毫無間斷的攻擊。對手似乎也累積了相當的鍛鍊,但在已達非人領域的塞凡堤斯面前,抵抗也顯得無用。將自己的女兒血祭,就像摘取成熟的果實般悠然地吞噬著靈魂。既然是過去自己植栽的種,說是收穫的時節到來也不為過。

  從那靈魂得來的力量超乎想像,該說是熟悉感嗎?也不過就一個靈魂,竟是如此美味……,爆增的力量讓塞凡堤斯不再那麼需求魂魄。而靈劍的存在這件唯一讓他憂慮的事若能解決,想來在這世上已所向無敵。

  然而就在即將出動的那一刻,又一異變來訪。那一天,在世界中迴響的邪惡波動……。那股力量和他持有的刀魂產生劇烈共鳴,在見到它似欲從手中飛離時,他心底明白,遠處的邪劍脫離了靈劍的桎梏,完全復活了……!

  手中的刀魂意求復返,回歸到渴求力量的另一半下……。塞凡堤斯短暫地考量狀況後,決定將邪劍放離。就讓刀魂合而為一吧,雖然不知是誰在企求著什麼,但這不也是個好機會嗎?

  目送著劍朝空中一直線飛去,塞凡堤斯思忖著,將不知集結何方的邪劍及那股力量強奪過來並納為己有--這樣的算盤,想來還挺容易的。自身體深處湧出的純粹力量,和邪劍的復活相呼應,他的肉體也再度重拾威能。

  證據就在……塞凡堤斯拿出了久未接觸的武器--那是在他還是人類時,陪伴著他的一把長劍。當握住劍柄的那一刻,長劍剎時間沾染上邪氣,刀身變成了散發著災禍之光的黑刃。受到強烈邪氣的影響,瞬間化為魔劍……。

  如此程度的邪氣、純粹而壓倒性的力量、大肆吞食的眾多靈魂。已經沒人能阻擋我了!塞凡堤斯高舉手中的長劍,劍鋒指向--那座詛咒之地,魔都奧斯特蘭堡。

  等著吧,刀魂哪。能獲得一切的--正是本人……!



備註:
  引用句出自傳言為Hesiod所著的古希臘長詩《Theogony》第764-766行,原文為
τοῦ δὲ σιδηρέη μὲν κραδίη, χάλκεον δέ οἱ ἦτορ
νηλεὲς ἐν στήθεσσιν• ἔχει δ᾽ ὃν πρῶτα λάβῃσιν
ἀνθρώπων• ἐχθρὸς δὲ καὶ ἀθανάτοισι θεοῖσιν.

  由於為古希臘文,許多標音方式和用詞已和現代希臘文不同。
  《Theogony》譯為《神譜》或《神統記》,是當今研究古希臘神話的重要文獻依據,
  包括確立宙斯地位、奧林帕斯十二主神,及雅典娜自宙斯額頭誕生等神話皆出自此詩。
  此小節是在記述睡眠之神Hypnos與死亡之神Thanatos,
  詩中描繪Hypnos是在寬廣的大地與海上寂靜漫遊,對人類也很和善,
  但Thanatos的作法則截然不同(見引用句)。
  在766行的後段「即使是不死的諸神也憎惡祂」並未收錄在引用句中,
  但若拿來形容塞凡堤斯卻是動中窾要,
  成為不死者的塞凡堤斯,其實比任何人都還要畏懼死亡。
歷代劇情
。塞凡堤斯@SE
。塞凡堤斯@SC
。塞凡堤斯@SC2
塞凡堤斯@SC3
塞凡堤斯@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吉光
Yoshimitsu

年齡:不明。
出身:沈默不語。
   (日本/富士山麓)
身高:不明。
體重:不明。
生日:不明。
血型:不明。
武器:日本刀×2,
   「妖刀吉光」
流派:万字忍術
家族:一族被過去當權者殺害,
   現在是共同奮鬥的義賊‧
   万字黨的同袍們。


順天之意者,義之法也。
--墨子《墨子‧天志》


  為了貧困的百姓,在世界各地奔走活躍的義賊集團--万字黨。

  當世界落入混沌時,要背負苦厄的不會是其他人,而是窮苦人家。他等一黨即是將目標指向那些獨占世間財物的富人與沈眠於墓所中的財寶,在各地不斷活動著。

  現今,万字黨的首領‧吉光--身處在望向歐洲的山間盆地,等待黨員們的集結。

  為了回收刀魂碎片而實行的作戰,讓他損失不少同伴,碎片也不知消逝何處,作戰以失敗告終。為了追尋當時一個下落不明的男子--這名男子因重道義而受信賴成為黨幹部--吉光向西方驅馳於大陸,來到這個地方。

  吉光回想著,在踏入這座盆地時,他看到一名舞動於明月中的少女,這邪氣的結晶帶著沾染鮮血的巨大圓刃,伴隨一群融於夜色的黑翼……。在雲層遮蔽月色的一瞬間,那道身影忽地消失,接著吉光在月光下發現到部屬,匆忙趕至身旁。

  「頭領……屬下壞事了,抱歉……」
  男子氣息衰弱地傾吐著。吉光答道:
  「……沒關係。雖未看清身形,但此人想必是非人之士。你可要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
  那少女的眼神相當異樣,像是帶著邪氣滋潤般的瞳孔,到底是棲宿著何種邪惡心性的人呢?率領眾多黑翼的狂亂之氣,這種異於常人的存在,會要奪取邪惡的碎片,目的是……?

  在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先前那把邪劍--刀魂。

  歷經數日的極力搶救後,吉光自一命留存的男子那接到報告,證實自己的預感是正確的。那名少女像在嘲弄追兵似的,並沒有要甩開男子的意思,而且不只一次的對他挑釁。當時男子確實聽見那傢伙口中冒出邪劍刀魂之名。這個在万字黨實力首屈一指的男人對少女窮追不捨……卻在少女出乎意料地態度丕變下,遭受突襲敗退下來。

  邪劍刀魂,那災禍之名……。吉光想起過去追尋邪劍的時候,憤怒、恐懼、然後是絕望。為了切斷以邪劍為中心連鎖出來的負向漩渦,以及為了保護受戰亂威脅的人們,他創立了万字黨。不想懈怠這份為拯救貧民而做的努力……終究不得不斷絕災禍的根源嗎?

  受傷的部下療養時間超出預想之外,但這期間,吉光仍召集其他万字黨員持續蒐集情報。邪劍的所在地、及其支配下異形怪物群的動態……綜合各地傳來的情報,他從中玩味,精心擘劃著縝密又大膽的作戰。

  於是現在--接到了召集令,部下們紛紛集結到這個地方來。

  對手是魔都奧斯特蘭堡,目標是邪劍刀魂。為求討伐危害人間的惡質黑暗,吉光對部屬依次下達命令。

  自万字黨結社以來,從未有過的大型作戰,即將開始。



備註:
  前幾作的吉光身處的集團,不論是卍忍或是卍黨皆採用「卍」,在本作則改為「万字」,兩者同音(まんじ)同義。

歷代劇情
。吉光@SC
。吉光@SC2
吉光@SC3
吉光@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 ◇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蘇菲緹雅‧亞歷山卓
Sophitia Alexandra

年齡:25歲。
出身:鄂圖曼土耳其帝國/雅典
身高:168cm。
體重:無可奉告。
生日:3月12日。
血型:B型。
武器:短劍&小型盾。
   「ω劍&麋鹿盾」
流派:聖雅典娜流。
家族:夫‧羅迪翁
   女‧碧拉
   子‧帕楚克羅斯


這心是它自己的住家,在它裏面
能把天堂變地獄,地獄變天堂。
--密爾頓《失樂園》


  雖只是個平凡的麵包店女孩,但少女虔敬的心為古希臘神祇赫淮斯托斯所預見,因而獲得了神諭。她曾以聖戰士的身份與刀魂交戰,然而擊碎其中一把劍的代價是,她的身體浸浴在噴灑出的邪劍碎片中。

  蘇菲緹雅隱約感到自己的胸口有疼痛穿過,她不知道,一塊刀魂的碎片就此深刺而入。刺進她身體的邪劍碎片理當已全數清除,然而這是唯一的例外,這塊碎片深達近心臟之處,若對其下手恐危及蘇菲緹雅的性命,有鑑於此,只得任其殘留體內。

  這塊刀魂的碎片,讓蘇菲緹雅的人生就此蒙上陰影。和丈夫結合,得到一對姊弟,但侵蝕蘇菲緹雅身體的邪劍之氣也被產下的孩子們承繼了。結果,這種體質招來了新的不幸,狡猾的邪劍之僕抓走了愛女,消失進霧中--就發生在她為了求得孩子們的幸福而離家尋找刀魂的期間。

  不知自家發生了悲劇,追尋著邪劍的蘇菲緹雅,終於來到刀魂支配的奧斯特蘭堡。至此她才得知,心愛的女兒因為承繼了那個血脈而遭綁架;她才得知,刀魂的力量變得從未有過的巨大;她才得知……在那影響下,幼小女孩的身體變成了沒有刀魂的邪氣就再也無法生存下去……。

  「--好啦,該怎麼辦呀?拋夫棄子的壞媽媽啊,
   信不信是隨你啦……但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唷!」
  黑暗的鳥囀細語,像細緻編織的詛咒般,纏繞著蘇菲緹雅。為了拯救自己可憐的孩子,她起身破壞刀魂,但尋找著刀魂的她,腳步卻逐漸放慢,最終完全止住。

  ……要是現在沒了刀魂,那股邪氣消散掉的話……那孩子的性命,該不會就……?

  不知這樣佇立了多久,日輪隱翳,四周景色昏暗下來,從何集結而來的鴉群發出刺耳的鳴啼。在不安與混亂的中心點,刀魂的咒縛擒住蘇菲緹雅不放。傾蓋住魔都奧斯特蘭堡的黑夜,正飲舐著她的心。

  是自己偏離了過去曾相信是正確的道路。是的,沒辦法回頭了。得到神諭的少女,已經不在了。

  蘇菲緹雅成為墮落的聖戰士,為了守護自己的孩子,選擇和那些企圖到魔都破壞刀魂的人一戰的命運。每每犯下的罪孽都讓她的心感到絞痛,但她沒別條路可走了。

  被災禍的邪劍束縛的蘇菲緹雅,要讓家人能生活在陽光下的日子,已再無復返了嗎……?



備註:
  引用句出自John Milton的《Paradise Lost》,
  此處採用桂冠出版社出版、朱維之先生翻譯的版本。
  原文是:
The mind is its own place, and in itself
Can make a heaven of hell, a hell of heaven.


歷代劇情
。蘇菲緹雅@SE
蘇菲緹雅@SC
。蘇菲緹雅@SC2
蘇菲緹雅@SC3
蘇菲緹雅@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 ◇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沃爾德
Voldo

年齡:50歲。
出身:拿坡里王國/帕勒摩
身高:183cm。
體重:84kg。
生日:8月25日。
血型:A型。
武器:拳劍×2,
   「意&壽」
流派:自有流派。
家族:雙親已入鬼籍
   手足四人死於戰亂
   主人‧貝爾齊在他界已久


那一夜,我見到了永恆,
如同一只無盡光芒與純潔的巨環,
全然平靜地輝耀著。
--亨利‧沃恩《世界》


  在覆蓋住奧斯特蘭堡的邪氣中,一名男子自黑影中潛行進另一道黑影裡。總是阻擋在侵入者面前的凶惡戰士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隻鳥鴉,像引導似地朝城堡飛近。不久後,被詛咒的廢城出現在他面前。

  黑羽振翅,將他誘入城中深處。這名侵入者--沃爾德,以超越人體的行動穿越回廊,終至刀魂跟前。倚靠在玉座上的蒼騎士,以及他手上的邪劍……妖異的空氣支配著整座房間。似是為了奪劍,沃爾德悄悄地靠近動也不動的蒼騎士……!

  這世上獨一無二的最終秘寶‧刀魂,無論如何都要將它拿到手。

  那是他過世的主人--貝爾齊的心願。貝爾齊靠著武器買賣聚斂財富,曾發出「沒有不存在於我名下的東西」的豪語,而這是他畢生唯一未能到手的物品。在貝爾齊死後至今數十年,沃爾德為了能實現遺願而活動著,依舊全心全意地侍奉著主人。他從貝爾齊及其遺產沈眠的墓所、世人稱為金錢坑的深穴中爬出,為求邪劍而浪跡天涯。然後……巨大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沃爾德啊……」
   當刀魂握在手中時,一股衝擊奔走過沃爾德。懷念的愉悅之聲對他溫柔細語,那是無法遺忘的聲音。深愛的主人,在他失去視力以久的眼中映出身姿,他忍不住當場跪下叩首,高舉著刀魂,像要將它奉獻出來。

  「做得很好,沃爾德,我相當高興。……不過,你還有非做不可的事,知道嗎?」
  從他緊閉的雙眼裡,湧出溫熱的東西……那是枯涸已久的眼淚。對,必須保護刀魂。這可是貝爾齊死後仍持續期望的、舉世無雙的秘寶,而意圖染指這無可取代的珍品的傢伙們仍未斬草除根。獲得了新的使命,沃爾德從喉嚨中傾漏出歡喜的聲音。

  捨棄了一切,可說是發狂般地活在盲目忠誠裡,沃爾德的思考停滯在時間中,是故沒有任何東西能崩毀他的心。然而,刀魂自精神內側朝沃爾德的心出手,就這樣,堅強的忠誠心被刀魂給迷魅了。

  守護的場所從神聖的墓地轉為魔都奧斯特蘭堡,沃爾德現今依然狩獵「主子的敵人」。雖然沃爾德被刀魂沾染邪氣而邪化,但他的忠義卻未被玷汙。他的心中並沒有刀魂,他所凝視的只有一個人,就是他從不停止敬愛的主人貝爾齊。



備註:
  引用句出自十七世紀威爾斯玄學詩人Henry Vaughan的《The World》第一節。

歷代劇情
。沃爾德@SE
沃爾德@SC
。沃爾德@SC2
沃爾德@SC3
沃爾德@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征世(masayo@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拉菲爾‧索雷爾
Raphael Sorel

年齡:32。
出身:法蘭西王國/盧昂
身高:178cm。
體重:72kg。
生日:11月27日。
血型:A型。
武器:西洋劍,
   「弗蘭貝特」
流派:索雷爾西洋劍術
家族:養女‧艾蜜


胸中湧起的衝動,正是命運之聲。
--席勒


  他仰頭望天,那格外明亮的滿月放出光芒,只照耀在身為特選者的他一人身上。

  在黑暗森林的深處,他終於找到了那通往偉大目標的道路。開啟道路的關鍵,是過去所追求的刀魂、以及擁有破邪之力的「聖石」都遠遠不及的強大力量--從遙遠的過去開始,無數度遏止了邪劍刀魂的靈劍˙劍魂,若能使用那股力量的話,絕對能夠創造出完美的世界!

  對拉菲爾來說,艾蜜就是一切。他曾謀劃著要將世間的一切邪化,準備創造出為了艾蜜而存在的世界。然而,因為被稱為「聖石」的石頭的力量,他的計畫產生了破綻:最先是一部分已被邪化的市街居民恢復了神志清醒;邪化是刀魂之力所產生的現象……也就是說,有什麼超越了刀魂之力的東西存在。不能依賴刀魂來達成目標了,非得尋找到新的道路不可……!將包圍市街的軍隊一掃而空,他為了尋求新的力量而消失在夜晚的黑闇中。

  他一邊探聽著「聖石」以及與之相似的破邪之力,一邊持續著旅行。拉菲爾暫且循著市井傳聞而前進,但很快便放棄了這個方向,人們每天每天為了活下去而竭盡全力,不可能對他所期望的力量有太多認知。接著他接近從一塊土地流亡到另一塊土地的人們,廣泛尋求無法在城鎮中入手的情報。最後拉菲爾踏入了自己同類的領域--被城鎮放逐而生活在夜之森的居民們,因為擁有超越人們所能認知的力量而被恐懼、排擠的存在,他們近似於魔物,故這幾年來受到刀魂的影響應該相當巨大才是;是他們的話,絕對掌握著什麼有利的情報。

  從以前開始收集的邪劍碎片在這裡派上了用場,邊以碎片為餌,邊不時以力逼問,拉菲爾朝真相的核心前進。之後,他終於發現了,很久以前就滅亡的一族的末裔--自稱為「守護靈劍的一族」的人們,他們為自己在歷史中被遺忘感到恥辱,一邊盼望著再現於世一邊為瑣事而生活著;期望雖高、但光是要延續血脈就已竭盡全力的他們,早失去靈劍已久,然而他們卻還繼續謹守著那個傳說:為了與邪劍刀魂對抗而存在的劍˙靈劍劍魂!這別無其他正是拉菲爾所追求的答案!

  浮出瘋狂的笑容,拉菲爾的劍染上了朱赤之色。他們已再沒有存在的理由了,從今之後靈劍的力量將由他來繼承,隱密生活的一族,其存在目的已經終了。他仰望夜空,仰望那妖媚欲滴的滿月。

  何等美麗的夜空啊!沉浸在幸福的餘韻中,幾道光從他的視線中流過,望向光所消失的方向,拉菲爾想起了在那盡頭處有著什麼--過去與邪劍相遇之地˙奧斯特蘭堡……。自如同要縫補星辰間空隙般奔馳的光流中,確實能感覺到那股邪氣。他已知道了那東西的真面目,在那個地方,刀魂正要復活;若封印邪劍之力是靈劍的宿命,那劍魂必然也會在奧斯特蘭堡現身。

  沐浴著月光,拉菲爾笑了。他要進一步創造為了艾蜜而存在的完美世界,因邪劍而聚集的那些傢伙們,連問題也算不上。在滿月旁不懂分寸打算綻放光芒的星子們,注定不著痕跡地消失!



歷代劇情
。拉菲爾@SC2
拉菲爾@SC3
拉菲爾@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洪潤星
Hong Yun-seong

年齡:18。
出身:朝鮮/智異山
身高:176cm。
體重:72kg。
生日:4月16日。
血型:O型。
武器:中華刀,
   「白露」
流派:成家式大刀術
   (多半混雜自創招式)
家族:父親病死、
   母親行蹤不明、
   恩師‧成漢明


生命中最讓人開心的,就是去做別人說不能做的事。
--華特‧白芝浩


  沿著小亞細亞中部的溪谷搭建的聚落,洪潤星在此處遇上正在探尋刀魂的塔琳姆。和單獨旅行相比,兩個人總較好照應,如是想的潤星,追上先前匆忙離去的塔琳姆,半強迫的要求同行。塔琳姆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拒絕,兩人便結伴而行。

  從小亞細亞進入歐洲的途中,兩人聽聞到隔海的埃及發生了推想是刀魂引發的事件傳言。經海路來到埃及,抵達了遭斬擊破壞的神殿時,他們見識到那些相當新的傷痕。

  果然刀魂真的很有力量。潤星確信,若是持有這股力量,確實能守護祖國沒錯。塔琳姆見潤星如此情景,便忠告他,刀魂是不應出現於世的歪曲存在。打從兩人一起旅行後,這話已經聽下不知多少次了。而對於總是虛與委蛇的潤星,塔琳姆頑固地想說服他。即使潤星感受到她的認真與誠心,也不是把那些話都當耳邊風,但他……還是想要親自確認刀魂是正是邪。

  再次朝向歐洲出發的兩人面前,出現了來自故鄉成式道場的女子‧成美那。

  「刀魂是帶來災禍的邪惡之力,靠那種東西哪救得了國啊。」
  才一開口,美那就說出和塔琳姆同樣的話,簡直是在叫他中止搜索刀魂似的,如同連珠砲般的訓斥打得潤星些許難耐,然而對手是恩師的女兒,以門生而言又是前輩--事實上潤星在如同大姊般的美那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甚者武技也敵不過對方……再這樣下去,被遣送回國只是早晚的問題。

  結果潤星採取的行動相當單純,便是趁美那等人熟睡之時,如脫兔般奔逃而出。倘若錯失這次時機的話,也許再也沒有搜索刀魂的機會。這是不得已的選擇,只不過沒法和塔琳姆打聲招呼,讓他些許感到遺憾。

  幸而在至今的旅途中,大抵能推斷出刀魂的所在。潤星依循塔琳姆曾感受到邪劍氣息的方位,朝西方前進。果不其然,隨著旅程的進展,關於刀魂的情報也跟著增加,不久後,可勾勒出的實際輪廓亦現形眼前。那是傳言中持有刀魂、擁有強大力量的蒼騎士,及其引發的大量慘劇與纍纍傷痕。莫非刀魂真的是邪劍?

  不,也應該考量到,或許邪惡的並不是刀魂,而是蒼騎士本人。武器終究只是道具而已,並不會隨使用者的狀態而改變性質吧?走訪遭受破壞的村落與市町,潤星持續思考著。

  不久後,終於連蒼騎士的根據地‧奧斯特蘭堡也近在眉睫。只是有個流言傳進他耳裡,讓他察覺到不尋常的氣息。據聞一名隻身進入奧斯特蘭堡的劍士,勉強從廢城生還逃離。或許能從他身上獲取重要情報,潤星抱持這樣的期待前去拜訪對方。

  「……你是…潤星……?」
  出乎意料的,那名劍士正是被潤星視作英雄般尊敬的人物……成式道場引以為豪的劍客‧黃星京。黃星京受傷很深,也無法隨心所欲地起身。真沒想到能在離故鄉這麼遙遠的地方相遇!

  不對,這不是重點……能讓武技無人能並駕齊驅的黃星京受如此重傷,這讓潤星難以置信。

  黃星京將原委告訴潤星。他被指派三次搜索刀魂的任務,而朝向過去就一直注意的奧斯特蘭堡出發。「探索」只是表向的名義而已。不過由於他曾一度否定「救國之劍」的存在,而遭受禁閉的處份。之所以硬將任務交給他的真意……是來自李舜臣將軍隱慝無言的命令,因為他尊重黃星京的自身判斷,而要讓其完成未竟之事。

  來到現場,看到為災厄所苦的人們,黃星京當下判斷,刀魂確實是「亡國之劍」,而嘗試要破壞它。

  連敬愛的師兄都認為刀魂是邪劍,這帶給潤星不小的衝擊,但是……這並不能改變潤星的想法。明白他堅定決心的黃星京,像在打量什麼似的,將視線投向潤星思考著……不久後,他深深地點了點頭。

  潤星對故國的思念並非虛假,過去心智不成熟的部分,歷經長久的旅行也大有成長,只要看他那毅然的面孔便能一目瞭然。黃星京忖想著,這稍久未見的師弟,已是能獨當一面的志士了,他也明白,對這名熱情洋溢的年輕人,該相信的時候給予信任是重要的。

  將對刀魂的所知竭盡傳授給潤星的黃星京,嚴正地警告對方--要留意,詛咒之地奧斯特蘭堡,依然有未知的危險。接著,他說出了那個真相……。

  是的,這是潤星唯一百思不解之處,那名擊敗黃星京的人,讓人驚訝的,竟是一名女性劍士。不僅如此,在她打倒黃星京後,不但未取下他的性命,反而硬要放他離去……。

  「她也是…為了守護弱小而戰……她是那樣的眼神。」

  將一切訴說完後,黃星京以賦予勇氣的微笑,對潤星說:「不必靠誰來告訴你應當怎麼做,由你自己發掘出答案來吧。」

  感受到未曾有過的強力自背後一推,潤星來到了奧斯特蘭堡。唯有依靠自身的力量,才能看清那個命運!




歷代劇情
洪潤星@SC2
洪潤星@SC3
洪潤星@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4) 人氣()

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蜥蜴人(艾昂‧卡爾各斯)
Lizardman (Aeon Calcos)

年齡:36。
   維持此姿態已歷七年。
出身:鄂圖曼土耳其帝國/斯巴達
身高:180cm。
體重:86kg。
生日:6月23日。
血型:無。
武器:手斧&小型盾,
   「忌恨斧&艾亞盾」
流派:捷阿雷斯流
家族:雖說回鄉時家人仍在……


在黑暗中,我等的想像力
往往比光明下更加強大。
--康德《萬物之終結》


  討伐神--。對自身境遇感到絕望、任憑憤怒竄流的男子如是想--終究不能原諒捨棄信徒的神。他已有拋棄一切的覺悟,反正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但是……背負在他身上的命運卻益發殘酷。

  變化成異形的肉體,也開始侵蝕精神。從不再是人類的那一刻起,一點一滴地,胸中的野獸之心擴展著版圖。緩緩失去的人性啊,原本纖細的情感確實變得粗拙,墮為對任何事物都漠不關心的冷血存在。

  作為人類的記憶接連遺忘,過去相會的朋友、給予溫暖的家人們,這些應當是重要的回憶正霧散雲消。只不過在這之後,也鮮少會去掛心這回事了。

  像是乾枯的樹皮片片剝落,記憶的碎片不斷飄逝進無從返回的深淵中。接著不久後……「艾昂‧卡爾各斯」,這個曾是自己的名字,也被放手拋向遺忘的彼岸。

  在不知不覺間,他身邊開始聚集了獸人同類。他們都是被邪教集團改造的怪物,在教團崩解後流離失所而四散各地。原本是人類的牠們也可說是犧牲者,以前的艾昂或許還會抱持同理心,但現在他所想的只有一個……同為蜥蜴人,誰最強,誰就擁有支配的權力--這種野獸的盤算。

  依據這點,根本無人能與他為敵。強韌的軀體、出類拔萃的戰技……發自沈默的威壓感足以道盡他的力量。於是,至今只是聽命行事的蜥蜴人們,再度尋求到強大的主人。野獸有野獸的規矩,不要浪費任何無謂的血。

  雖然過去他也曾統御愚蠢的獸人獵殺大量靈魂,但現今並非有什麼目的,而是由本能驅使著行動。放任殘忍的衝動,為了爭奪而爭奪,為了殺戳而殺戳,與其說他已自邪神教團的控制中解放、能對神祇張牙舞爪,不如說是失去理性的脫韁野馬罷了。乘著暗夜襲擊人畜的異形們,被視作如同疾病般的災厄恐懼著,不久後也成為人世間的傳說。


  --就發生在睡眠總是中斷的深夜裡。

  偶爾也會有人類記憶突然驚醒的時刻,這時他就會對自身處境感到愕然。像是惡夢般混沌的現實,到底是哪裡出錯了?搜尋記憶,卻是無盡虛無的空白。想要釐清思緒,但用來思考的單字已遺忘大半。宛如遭蠹蟲蛀食的書冊,欠缺詞彙的思慮無法使意義成形。他為強烈的焦燥所苦,拼命想要回憶起什麼,卻連自己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為時已晚,就像水從難以修復的洞口流失,成為一只空瓶。他的記憶幾乎脫落了,僅有像失去了什麼的空虛感,伴隨絕望的焦慮驅趕著他。

  到底是丟失了什麼?和性命同等重要的東西……想不出那個字而感到苦悶,醜陋的下顎發出刺耳的喘息,身體禁不住顫抖著……不,等等,就快想起來了。

  對……是「魂」。我的靈魂到哪去了?

  不顧一切地循記憶下探,那殘留在瓶底邊的最後一滴水,因過去他抱持的執念餘輝而發亮著。刀魂,這個名字在腦海中明朗起來。沒錯,那裡有我的靈魂……!

  想起靈魂的所在而感到狂喜,為了使稍縱即逝的記憶得以保存,他不停複誦著言辭。魂。刀魂。魂。刀魂。魂。刀魂……。
  (啊啊,我的靈…魂。找出來。就清楚了。)
  在這最後的思念後,他嗟吁一息,氣力盡失,閉眼落入沈眠的洪淵。

  但當他再次清醒時,作為人類思考與記憶的一切又片瓦無存。僅此唯一,殘存於人心時專一的渴望--也轉往他已成野獸的心了吧。




補註:
  《萬物之終結》(Das Ende aller Dinge)於1794年(康德70歲)刊載於《柏林月刊》第23卷,6月號。

  引用句只採該段原文中的後句
Er ist furchtbar erhaben: zum Teil wegen seiner Dunkelheit,
in der die Einbildungskraft mächtiger als bei hellem Licht zu wirken pflegt.

  在李明輝先生翻譯/聯經出版的《康德歷史哲學論文集》中譯為
它是可怖而崇高的,部分是由於它的隱晦,
而在隱晦之中,構想力往往比在光天化日之下有更強烈的作用。

  這篇文章是康德在探討新約聖經中的末世與審判之說,此段文章指涉的概念則是「永恆」。這其實只是康德的一段論述,並非如我從日文轉譯過來那般帶些許神秘色彩。


歷代劇情
蜥蜴人@SC
蜥蜴人@SC3
蜥蜴人@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本文譯者征世(masayo@巴哈姆特電玩資訊站),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多喜
Taki

年齡:29。
出身:日本/封魔之里
身高:170cm。
體重:53kg。
生日:不明。
血型:A型。
武器:忍者刀×2,
   「裂鬼丸&滅鬼丸」
流派:夢想拔刀流
家族:雙親、手足皆病死,
   自成為叛忍後
   與恩師‧斗鬼敵對


唯有真正沈默者,才是真正行動之人
--祁克果《現代的批判》


  過分強大的力量,無論正邪都將召來慘劇。

  多喜追逐著令師父瘋狂、並墮落為非人之物的刀魂。她在各地輾轉著以淨化邪劍的碎片,好不容易終於到了絕境的大聖堂。親眼見到雙魂合璧的多喜,從那靈氣的流動得知了能與邪劍對抗的靈劍的存在。

  多喜觀望著雙極之劍的解放、以及齊格飛和夜魔的決鬥,然而她所期盼的結果卻沒有到來,劍魂與刀魂非但沒雙雙同歸於盡,還反而增幅了彼此的力量,甚至最終引起了天地異變……。

  多喜驅盡所有的力與技才勉強從崩壞的大聖堂中生還,她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靈劍也是危險的存在。大聖堂已經崩壞,但劍魂與刀魂皆未被消滅。那兩股恐怖的力量,如今也在彼此共鳴著。……非得將兩者個別葬送不可,萬萬不能讓它們再次相遇。

  或許是因為感受到近在咫尺內的力之洪流,妖刀滅鬼丸放出的邪氣變強了,愛刀裂鬼丸也感受到了刀魂的力量正在逐漸提升,循著這些反應,很快她便推斷出刀魂就在奧斯特蘭堡。緊接著多喜得知齊格飛正前往奧斯特蘭堡,她展開了行動,已經沒有時間了……!但,一名男子阻擋在多喜面前。

  男子知道夜魔正是齊格飛本人這件事。他雖然知道真相,卻依舊當齊格飛是個人並相信著。朋友為了與過去徹底了斷的戰鬥……是認為她會對其造成妨礙吧,他阻擋在多喜前進的路上。男子雖然善戰,但在滅鬼丸的一擊之下仍不得不倒地。

  「你那時若及時趕上的話,那傢伙或許還能保有人類之軀也說不定……不,現在講這些也無濟於事了。」
  她刻意沒給對方最後一擊,就往瘴氣沖天的奧斯特蘭堡而去。

  她在絕境的大聖堂裡目睹過,被狂暴的力之洪流捲入、齊格飛的身軀被撕裂的模樣。但他應該就此消滅的靈魂,卻因為靈劍的介入而被留在此世。扭曲了生死的法則而活下來的齊格飛,究竟他能否在保有人類理智的情況下、控制住寄宿在他身體裡的力量呢?

  不,這麼危險的賭是絕對不能下注的。她已經作出了決定,一點也不會留情,所擁有的,只有無法動搖的決心。



歷代劇情
。多喜@SE
多喜@SC
多喜@SC2
多喜@SC3
多喜@SC4



soullegend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