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譯者神殿羊(korinaga@◇劍與魂的物語◇),如欲轉載請註明作者與出處。

亞爾戈
Algol

年齡:永劫不變。
出身:古代王朝。(史冊未載)
身高:自在。
體重:自在。
生日:至今已無意義。
血型:純粹是力之奔流。
武器:納入自體的刀劍魂,
   「刀魂」&「劍魂」
流派:力之奔流的統御法。
家族:皆為過去。


出生後,我們只是在睡眠和遺忘,
與我們俱來的靈魂,這生之星辰,
已落下在別的什麼地方,現在又向我們走近。
--華滋華茨《不朽頌》


  英雄王的傳說--。

  在過去某個時代,有一名藉由刀魂平定亂世的英雄。這位被稱為諸王之王的男子,名為亞爾戈。英雄王厥功甚偉,但兒子卻對父親的偉大起了妒意。當兒子愚懵地將刀魂握入手中之際,瞬間成為邪劍支配的下僕。死鬥的結果是,英雄王在粉碎刀魂時所揮出的一擊--結束了自己兒子的性命。而在騷動平息後,身為一切元凶的刀魂也失去蹤跡……。

  英雄王流下悲慟的淚水,雖然他明白,不為之無以成事。邪劍刀魂想必會在某日重返於世,再度引起悲劇,屆時定要有能對抗邪劍的武器。為了維護世界的平穩、補償自己的罪孽……必須作出「靈劍」來。

  憑借當代首屈一指的賢者的力量,英雄王挑戰艱鉅的任務。將手邊殘餘的邪劍碎片淨化,終於生成出靈劍「劍魂」,然而代價卻是王犧牲了性命……。

  --這就是流傳至今的故事。

  然而,這究竟是「真實」嗎?由這塊稱為歷史的石膏所雕塑出的「真實」形象,有時是正確的,但也有「歪曲」的時候。從各個角度仔細分析這塊雕像,能描繪出理想輪廓的傳承者們,也無可避免地偶有失真的情形。如此產生的歪曲,在時間的搖籃中成長,沒有人知曉、也沒有人注意到……就流傳直至永恆歷史的盡頭。



  這才是「真實」。

  英雄王所選擇的儀式場,就是先前安置刀魂並成為悲劇舞台的「榮光之塔」。賭上自己的性命和力量,王完成了淨化儀式,但在儀式結束之際,朝臣們在被餘波崩毀的塔底中看到--筋疲力盡的英雄王,以及一把酷似刀魂的劍。是的,生成靈劍的試驗,以失敗告終。

  是有人約略預見到這樣的結果,那就是授予英雄王智慧的賢者。生於戰亂的英雄王,是極具野心的最高戰士,他希望比任何人都強、希望成為無可動搖的存在、希望立於萬物的頂點……。單純的野心並非壞事,因為那能帶出平和的結果,只不過,也絕不會是什麼好事就是。

  接著,賢者看出那把劍寄宿著英雄王的魂魄。在盡頭可見的王的意志--如此珍稀的精神力與對力量的強烈渴求,就留存於劍中。若是讓精神脆弱的人碰觸到這把劍的話……

  --說不定比刀魂還危險。

  年輕的劍所隱含之力無可限量,雖說現今尚未沾染邪氣,但依舊是過於危險的存在;只不過,須要能擊碎邪劍的武器也是事實……。猶豫不決的賢者,最後拿定主意--繼承英雄王的遺志。

  賢者與英雄王的少數親信對其魂魄施以嚴謹封印,並嘗試將那把新生的劍培植為「靈劍」。他們採用的寶具有二:即是,為了提高劍之力的「諸力盡收之棍」;以及,潔淨劍之力的「邪氣淨化之鏡」。

  在榮光之塔進行這番工作的賢者等人,一點一滴地引導這把劍成形。他們決定帶劍離去,直至其堪稱為「靈劍」之時。當前的靈劍力量尚如雛鳥般羸弱,想必得要窮年累世來守育它吧。同時,為了以防萬一--避免英雄王的魂魄被解放出來,他們立誓將此秘密視作禁忌代代謹守,為求達成使命而退入歷史的黑暗中。他們並且向世人這般宣稱,英雄王所生出的靈劍,為了防止其力量遭到惡用、為了戒備刀魂的威脅、而須將隱沒於世的靈劍守護傳承下去……如是斯言。



  英雄王亞爾戈的思念持續沈眠著,就像躺臥在深海底般,不受任何打擾。堅固的封印之咒所帶來的,是近諸死亡的永恆靜止。在那兒,只存在著可比擬為茫洋宇宙的意識在綿延。

  歷史上,靈劍和邪劍已有過數度撞擊--。每一次的交手,意識都像要從熟睡的深淵中漂蕩至微眠的淺灘,或許真是如此,但具真正意義的覺醒,一次也沒有過。

  接著,本以為永恆的時間來到了盡頭‧十六世紀。

  靈劍與邪劍以雙魂合璧之姿、初次於精神面接觸時,英雄王的意識開始有了知覺。出現於沈眠時期的夢中光景,是延蔓在刀魂心象世界中的無盡亂世。劍戟交擊的聲響與飛濺的血雨,永不間斷地重覆戰火與爭鬥。這般混沌的景色,將那被「守護靈劍一族」所封印的記憶給激烈搖醒。接著終於--覺醒之日到臨。

  在那之後,靈劍與邪劍的猛烈交鋒,卷起了澎湃的力之奔流。位於靈魂與思念之間的亞爾戈的意志,像被那股餘波彈開般,從作為床塌的靈劍中拉離。即便覺醒之時思緒仍處於一片混亂,他還是想要力量。成功地奪取了靈劍和邪劍部分之力的亞爾戈,更進一步企圖在現實世界中具像化。在歷經一番試誤後,終於抓到要領--。

  --奧斯特蘭堡突然出現巨大高塔。沈睡於亞爾戈記憶底層的「榮光之塔」,以「追憶之塔」的形式重建回強大的力量。若是在這被太古之氣所守護的場所,他便能以實體之姿存在於現實世界。但那仍是不完全的復活。現在構築他肉體的並非人之血肉,而是思念本身,唯有存於塔中方能獲得短暫身形。光要維持就得消耗龐大力量,若是用盡這奪來的力量的話……塔也好,肉體也好,必皆同海市蜃樓般煙消雲散。

  力量是必要的。正好,就讓靈劍和邪劍再次相鬥吧。亞爾戈有股直覺,他殷望雙極之劍落入自己手中。這股意志對靈劍與邪劍引發強大共鳴,壓倒性的威勢必能傳往靈劍和邪劍雙方,將其持有者召至跟前……。

  --過來吧,及吾所在。再至吾前展現能耐!

  沸騰的鬥爭心在胸中漩澴,這是對自己力量的絕對自信與步月登雲的欲望。要讓一切與過往霸業無所變異。

  經過了數千年遺忘的日子,已無從斷定英雄王亞爾戈的精神是如何變質。過去忌諱邪劍、盼望靈劍的意志已不復見,僅因對力量的貪得無厭而同等追求兩者。不過倘使亞爾戈取得了靈劍或邪劍……其實他才是歷史上獨一無二的能手吧。接著藉由本能的趨赴,意圖再度雄霸於世……。

  不知是什麼人登上了「追憶之塔」,來到亞爾戈身旁,但他並不以為意。既然此人確實是強者沒錯,那麼這名展現自身實力者--就是來會見自太古復甦的巨星吧。



備註:
   引用句出自Wordsworth的《Ode. Intimations of Immortality》,
   翻譯採用桂冠出版社黃杲炘先生的譯書《華滋華茨抒情詩選》。
   原文為
Our birth is but a sleep and a forgetting;
The Soul that rises with us, our life's Star,
Hath had elsewhere its setting, And cometh from af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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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魂的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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